短短几天,孟祈君的生父和养父都同时被一个人逼死,那个人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随后,还被迫逃亡,隐姓埋名。

这种心情,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李衔婵看着孟祈君,也满是心疼,抱了抱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只得拍了拍他的后背,像一个母亲哄着自己孩子那样轻柔。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孟祈君以为李衔婵还是在担心以后再有意外发生,便安慰她,给她许下了一个承诺。

两人都冷静了一会,李衔婵先想到了孟祈君身上的伤,便开口问道:“你身上的伤口是不是都扯裂了,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不必了,也不是很严重,现在当务之急,我得先把这个刺客处理掉,然后我们尽快回到镇上。”孟祈君从小练武,这点疼痛对他来说,还不算碍事。

既然已经有人能找到这来,那就说明,已经有风声暴露了自己的地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个皇兄所为,但是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孟祈君把小心翼翼李衔婵扶到床上,让她先休息一会,自己则出去把那黑衣刺客的尸体处理了。

自己本不想回去再参与你们那些勾心斗角,不过是你们找到我头上的。

一瓶化骨水倒下,那黑衣刺客的尸体立刻变为了一滩液体,没过多久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等孟祈君回到屋内,李衔婵已经睡着了,累了一天,均匀的呼吸声让孟祈君觉得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从来没觉得她像现在这样美,有胆识有想法有担当。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声鸡鸣声刚响,两人就坐着牛车回到了客栈。

村上的房子已经不安全了,客栈虽然有官兵怀疑,但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搜查,让孟祈君暂时住在客栈,也还算安全。

两人刚到客栈,陆青翾还没醒,孟祈君上楼把他从床上薅了起来。

“孟哥孟哥!疼疼疼!别揪耳朵!疼!”

陆青翾刚刚还做了美梦,梦中的美味还没开始动筷,便被孟祈君拽了起来。

“别睡了,出事了。昨晚有人来刺杀我和小婵。估计是已经有人知道了些什么,客栈只能是相对安全,你留在这保护好小婵,我过几天可能要出趟门。”孟祈君严肃的看着陆青翾,两个人卧薪尝胆这么多年,或许马上就要变天了。

听到这话的陆青翾也被吓得一激灵,两人这么多年藏身的地方也算是边境了,竟然也能一路找到这来,看来,确实此次事情来头不小。

他便也立刻答应了孟祈君,说道:“孟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保护好嫂子和孩子。那曲少主那边?”

“他那边我一会去找他,你不用担心。从前你是我的暗卫,他们一直都没见过你,现在你出面帮着李衔婵,也没人怀疑。”孟祈君还是放心不下他,反复叮嘱到。

别看陆青翾虽然年纪小一点,但他的武功一点不比孟祈君差。

而此时的李衔婵正在楼下验收工程。

一楼是装修简约但又不失格调的酒楼,色调浓重又不失欢快,让人一眼看过去便又安心的感觉。李衔婵对一楼的装修还是比较满意的。

上了二楼便都是客房。之所以原来让工人们把天字间装修的比较奢华就是因为,这个镇子虽然不大,但确实进出边境的一个重要枢纽,也是附近几百里官道上最大的一个镇子,平时来来往往的商人多了,这样一个还算规模的客栈,便也是必须的。

李衔婵逛了一圈,连连感慨,古代的工匠智慧真是妙不可言。

没有机器,没有钢筋,竟然也能做出如此精妙和富丽堂皇的建筑。

十分满意的李衔婵还给工人们加了奖金,众人领到钱纷纷道谢,平时都是老板想法设法的压榨工人,唯独这家客栈的老板娘,不仅凡事都倾力亲为,而且对工人也是十分厚道大方。

“谢谢老板娘。”

“谢谢老板娘!”

众人领了钱,便离了客栈。

李衔婵见日头尚早,便吆喝着伙计们准备重新开业!

镇子里的百姓都知道这家县老爷都亲自赏光的客栈重新装修了一番,听到她一开业,便人挤人的来先睹为快。

“大家不要挤不要急,没有位置的客人先在外面喝点茶水,等位期间,我们提供免费的服务和糕点。”

李衔婵往客栈里招呼着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