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孩子的摊位没人光顾,摊位前放了一大包红红的农作物。

李衔婵蹲下来看着这些农作物,这!这!这是子弹头辣椒?

“小朋友,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呀?”李衔婵好奇的看着这个小男孩,开口问道。

小男孩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脸单纯的说道:“就是在我们家院子的后山上,我听婶子们说,采来的东西可以换钱,可是都快到晌午了,也没人来买我的东西,还有人说,我采的东西有毒,吃不得。”

说着说着,小男孩竟然委屈巴巴的要哭了。

李衔婵连忙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别哭别哭,谁说你采的东西是毒药的,你这些辣椒姐姐都要了!”

“真的吗?”小男孩一听这话,顿时笑开了花,脸上还挂着泪珠,却也顾不得那些,连连道谢,“谢谢姐姐,姐姐这都是我自己采的,没什么成本,你给几文钱就好了。”

李衔婵从钱袋子里拿出了十文钱,一把抓过小男孩的小手,放在他的手上,说道:“三日之后,你还来这个摊位等我。姐姐有事找你。”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过钱便一溜烟跑回了家。李衔婵把所有的子弹头辣椒都包好带回了客栈。

客栈的工人见到老板娘来了,便迎了上来,立刻和她报告起来工程的进度,工头说道:“老板娘,所有的客房已经全部装修好了,一楼的饭堂还差一些桌子便也结束了,若是急着营业的话,预计明天就可以了。”

李衔婵对这个速度也还是满意的。

刚好自己下午可能不在客栈,便提前把工钱给结了。这地的工人也是一样的淳朴,第一次见到先给工钱的老板,自然干活干的更卖力,早点做完工便能早点回去。

一想着明天就能重新开始营业赚钱,李衔婵心情大好,不过这样的话,今晚就得把陆青翾那个廉价劳动力抓回来干活了。

可怜的陆青翾还在村里照顾孟祈君,哪里想得到,自己还没歇下来,又被李衔婵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

李衔婵转身又拐到了药铺,把刚刚写好的单子拿给了药童,让他帮忙自己按照单子抓一包药出来。

只见药童打开那张单子,越看越一头的雾水,自己跟着师傅这几年,也算通了一点药理,可是这单子写的什么自己还是参悟不懂。

“没事,你按照这个抓就可以。”李衔婵似乎看到了药童的疑惑,故作神秘的说。

药童似乎恍然大悟,想着,早就听师傅说过,这个姐姐是有医术傍身的,这一定是她研究的新的药方!

想到这,他便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开始抓药。

八角五钱,甘草三钱,山、奈三钱,排草二钱,荜菝二钱,丁香二钱,红栀子二钱,辛夷二钱,白胡椒五钱,香叶十钱,砂仁五钱,香草五钱,白豆蔻五钱,桂皮五钱,香果五钱,草果五钱,香茅草二钱……

药童边抓着药,边偷偷的记下了方子,打算一会去问问师傅,这是什么病的药方。

李衔婵接过抓好的药,笑着离开了药铺。

而陈郎中听了这个药方,更是大惊失色,自己行医多年,从未听过这样的药方,这只是一些普通的香料,莫不是这些平平无奇的香料,放在一起会有奇效?

他也深知自己若是随意配制他人的独家秘方也是一种违反医德的行为,只得反复叮嘱药童,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也切勿往外再传。

两人达成了共识,便不再提,却都对李衔婵有了新的认知。

但是李衔婵并没有想到这一茬,她也不知道,自己配的一个用来吃的香料包,竟然被人误认为是惊世奇方。

李衔婵这两天可谓是村镇两地奔波,连赶牛车的大爷都认识她了,她刚到大爷那,大爷笑着问道:“又回村里呀?姑娘。”

“是呀,回去办点事情。”李衔婵笑着搭话,坐上了他的牛车。

“老头子我赶了大半辈子牛车了,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能干的姑娘,忙前忙后的,谁能娶到你,可就是那小子的福气喽。”大爷笑着夸李衔婵,夸完又说了一句,“坐稳了,我们出发喽。”

李衔婵被大爷夸的心情更好了,和赶牛车的大爷也唠起了家常,还邀请大爷有时间去她新装修的客栈吃饭,给大爷便宜一点。

大爷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