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已经醒了。

可是人呢!

她急忙穿上鞋,走出屋子,就看见孟羲和。

“娘!”

他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

李衔婵也知道想让他对自己改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摸了摸他的头:“你爹呢?”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从一旁小房子出来的孟祁君,那边似乎是厨房。

“娘亲,爹说要做饭给我们吃!”孟安珩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李衔婵的身边,却没有其他的举动了。

只有爹不生病的时候,才会给他们做饭,后来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娘也不管他们,就只剩下大哥给他们做饭了。

大哥做的饭,就像喂猪的一样。但是为了不饿肚子,只能勉强下咽。

李衔婵和孟祁君的眼神对视了一下,她立马就想起来自己对孟祁君做的事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了。

他把饭菜放在了外面的桌上,就看着围在身边的萝卜头:“别闹了,去洗手吃饭。”

“对对对!”

李衔婵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赶紧顺着孟祁君的话说,气氛却更加尴尬了。

紧接着就听见孟祁君冷冽的声音:“你也去洗手。”

她缩了缩脖子,点点头,跟着他们三个去洗手了。

吃过饭,李衔婵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帮忙,然后孟羲和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她心下一叹,想想还是算了,做个废物也挺好的。

孟祁君把另外两个都支开后,看了一眼李衔婵:“你跟我过来。”

他走路还是有些艰难,却没有喊李衔婵帮忙。而她因为心虚,也不敢主动和他说话。

两个人就沉默的回到了房间。

下一秒,房间门就关上了,吓得李衔婵抖了一下,正准备开口提醒孟祁君,一抬头就看见孟祁君探究的眼神,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究竟是谁?”

曾经的李衔婵根本就不会医术,他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李衔婵那个女人躺在床上,他并没有感到意外。

只是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比之前好多了,显然是毒已经解了。

他想不通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解开困扰他这么多年的剧毒。

直到他出了房间,就看见孟羲和着急的站在外面。他一问才知道,这些都是李衔婵那个女人做的。

“你在说什么啊?”

李衔婵现在的策略就是假装听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她不说,孟祁君也奈何不了她。

看着装傻的李衔婵,孟祁君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你的医术是哪里来的?”

她早就想好了理由了:“我是因为……”

还没有说完,就被孟祁君截胡了:“因为你死过一回所以领悟了?”

卧槽!你是不是有什么读心术啊!

李衔婵真的是打算这么说的,毕竟这么玄学的事情,他也无从考究,可是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她突然想起来,那天她发表改革自新言论的时候,好像用的也是这个理由。

他不会那个时候就在怀疑自己了吧?

虽然心里一万只草泥马跑过,李衔婵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