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域儿不吱声看来是默认了呢,那本太子就不打扰你们有缘人相聚了,本太子还有政事要理,就让域儿陪同蒋爱卿吧,正好域儿对本太子的府中可是一清二楚呢。”
忍不住心里暗骂了他一声,听着他的话却有几分醋意,不但如此还像着争夺玩具的孩子,玩具?呵!我可不就是第一枚棋子一个玩具。
“那臣就谢过太子殿下了。”不等蒋仲书说话我就已经将我要说的话脱口而出,说完还朝龙域曦作了作揖,得意的朝他笑了笑,戏弄谁不会,我偏偏不随他的意。
只见龙域曦慢慢的朝我走来,在我身旁稍做停留,用只有我和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域儿这张嘴还真是顽皮,着实让本太子心痒难耐,可惜现下有外人在,哈哈哈……”
看着那颀长的身形快速的踏出前厅的大门,只留下了一声声狂笑回荡在这殿内。
“太子殿下这是因何事如此高兴?”看着蒋仲书一脸懵的神情,我不禁咬了咬牙,龙域曦这个登徒子。
“许是太子殿下觉得自己是做了件成人之美的大事,心里高兴的紧。”
“那这么说来,思域公主也是喜欢仲书的了?”
仲书?许是赐了婚,连同着称呼都变了,让人不甚适应。
“蒋公子同我哥哥一样英勇无畏,上阵杀敌,有勇有谋,于东域是不可多得的良将,又与我哥哥是同窗好友,自然域儿是喜欢的。”
一句话既表示了刚刚为何不予龙域曦回答的原因,一方面也告诉他这一切
无非是因为哥哥的缘故,也回答了我不喜欢他,只是觉得像钦佩哥哥一样钦佩他而已。
“原来是蒋某想多了,看来思域小姐喜欢的另有其人。”他的语气稍重,像是已经笃定一般。
另有其人?谁?龙域曦?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蒋公子,于思域而言,心诚至善之人,不作奸犯科之人思域都喜欢,若蒋公子也在其中,自然也是思域喜欢的人。”
“呵呵呵……思域小姐还真是高情远致,胸襟宽广。”
“相比于蒋公子思域自是愧不敢当,若不是蒋公子才华横溢,怀瑾握瑜,想必也不会成为担任太子殿下少师最久的一位。”
许是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登时一愣,看着他的神情我也才反应过来,现下两人竟是在相互吹捧。
“那这么说蒋某与思域小姐果真是天生绝配,如此更应该戮力一心才是。”说完朝我温和的笑了笑。
“你我同为朝臣自是要团结一致,一心为国,衷心护主才是。”
按理说蒋仲书的话并无不妥,嫁与蒋家自然宫家的荣辱就与蒋家有所羁绊,同为龙域曦尽忠自然是应该的,可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话,倒像是还要向我传达些不一样的意思。
为了缓解尴尬我只能再次开口,“蒋公子不如随域儿出去走走?”
“这~还是算了吧,毕竟君臣有别,这里若是宫府,蒋某自然愿意陪同思域小姐走上一走,况且蒋某担任帝师已久,对太子府也略有熟悉,也就 只有太子殿下的寝宫和御膳殿没有去过,但涉及太子殿下隐私自然蒋某不敢踏足,就连家妹都说刚来时太子殿下就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踏入他的寝宫半步,太子殿下可能还是喜欢清静些。”
我猛然看向他,此时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呵!看来蒋仲书并不是无端猜测像外界一样揣度,而是他已经知晓我住在龙域曦的寝宫,即便是我浑身是嘴也是说不清了呢,现下是否应该庆幸龙域曦并未让蒋依依大婚前入府,若不然我们若是想相安无事断然是不可能的。
“看来蒋公子今日是找思域有事了并非只是来看望思域的。”
“思域小姐果然聪慧,配得上帝师的品位,蒋某却有一事不明,还烦请思域小姐告知。”
“何事?蒋公子但说无妨,思域若是知晓定是知无不言。”
“那日思域小姐并未受太子殿下青睐,未能授课,半月备选之期太子殿下也从未上课,所以蒋某好奇思域小姐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太子殿下放弃废黜你的想法又转而让思域小姐的帝师之位延期至太子殿下亲政之后?还破格连升三级于你?”
2.
我仔细的看着蒋仲书,将目光流转于他的眼睛,然,并未看出半分鄙视与唾弃。
“那蒋公子猜测如何?”
“恕蒋某刚开始也险些与世人一般同流合污,以为思域公主依附于太子殿下,垂涎于太子殿下的容貌,做了太子殿下的女人,哪怕太子殿下已经下令择人另娶,思域小姐也全然不顾,可方才思域小姐竟能因为与蒋某的嫁衣如何与太子殿下起了争执,蒋某就知道思域小姐也是清醒之人,与太子而言思域小姐也许是没有耐住性子,但与蒋某而言思域小姐即便不喜欢蒋某也会据理力争,一切都能表现出思域小姐的并不是如外界传言一般,蒋某相信思域小姐与太子殿下是清白的!”
看着蒋仲书认真的神情我不禁有些心虚,现下除了我不是龙域曦真真正正的女人,怕是他对我做的事也让我和清白完美的擦肩而过!
“传言?既如此,蒋公子还要娶我?你相信可外人并不相信,难道你不怕外人就此诟病于右相府?让右相为难?不过你我皆为臣子,奉命而为也是政事。”我了然道。
“既然蒋某已经知道思域小姐是清白的,旁人怎样说又有何影响,时间久了百姓们也就会淡忘了,思域小姐若是有朝一日为蒋某生个一儿半女外人再说也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我讶异于蒋仲书的话,连生孩子都想到了,这是做了多长远的打算,于是只能尴尬的假笑了下,“蒋公子还真是想的开,那不妨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不是更好,到时也省了些时间?”
他被我的话说的登时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思域小姐还真是幽默。”
“不过蒋公子就单凭我方才的举动就能断定还真是相信的随意。”
“自然不是,蒋某还发现思域小姐看向太子殿下的眼神没有丁点的爱慕之情,更多的则是无奈与隐忍。”
“哦?那依蒋公子所言真正喜欢一人应当是何种表现?”
“有人说过喜欢一个人即便挡住了口鼻爱意也会从眼睛里透露出来,若是提起来更会使欢呼雀跃,正如同蒋某与臣妹提及太子殿下时,她的眼神都溢满愉悦与爱慕,连同旁人也会被她所感染,深知她的喜欢。”
“没想到蒋公子还对人的眼色研究的如此深入,还真是让域儿佩服的紧啊!”
“我们这些权臣家的公子小姐看似锦衣玉食不也还是要明争暗斗,从小就学些看人眼色的事,思域小姐应该也是感同身受才是。”
看着眼前的蒋仲书,对他的话还真是颇有感触,穷苦百姓家的孩子早当家,也不过是早早的做活养活一家人而已,而权臣家的孩子却是要早早的学会看人眼色,适时审时度势,更甚者趋炎附势,也不过为的是保全一家人,而以往在西皖的经历让我的感受更是刻肌刻骨,遂,对蒋仲书有了一点不一样的看法,此时的氛围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那现下思域小姐是都能告知蒋某太子殿下为何会继续将你的少师之位延期?可有不可告人之说,蒋某断然不会相信太子殿下是因为家妹或是其他人而改变想法的。”
他脸上带着认真,让我神情一顿,“蒋公子是怕思域用了什么犯法的法子将来有一日牵连到蒋家?”
“蒋某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以后蒋家与宫家荣辱与共!谨慎些总是好的。”
呵!果然是政治姻缘,生于权臣帝王之家想如何走自己的路选择自己的婚配对象还真是身不由己,困难重重。而众官家小姐风流公子皆早已深知其中利害不想反抗,怕最后只剩徒劳,从小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而我却想抗争一番,非要穿过枷锁,打破规则,遂,龙域曦才常说想摘下我的面具吧,他大概是想看到我在这过程中的苦苦挣扎用尽浑身解数最后还是要和他们一样殊途同归的下场吧,果然无耻至极!
“蒋公子多虑了,思域只是向太子殿下提了些关于西皖皇帝来朝拜宴注意事项的建议,毕竟事关东域与西皖两国交好,殿下觉得也算是课程内容,至于为何要延期太子殿下自是有他自己的想法,思域作为臣子自然不敢随意揣测,你说呢蒋公子?”说完我直直的看向他,此时他的表情有了微微的放松,像是在说还好还好,难不成他怕我说出什么?待我想继续深究下去他却朝我作了作揖。
“看来是蒋某多虑了,思域小姐喜爱何种款式喜服,蒋某差人送来一些让思域小姐挑选一下。”
变脸之快果然都是带着面具之人啊!!!
“那就有劳蒋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