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春儿本就比我还要小上一岁,春宫图自然不能让她看见,幸好今天她去整理各位官家小姐的房间,我也好拿出昨日在藏书阁找到的几本有注释的春宫图研究一番。回想昨晚到藏书阁寻找此类书籍时简直令我大吃一惊,我原以为藏书阁之大宝藏书籍自是不少,没想到四面书架有用的书寥寥无几竟全是一本本春宫图,荒淫至此,龙域曦怕是我东域最浪荡的太子。

便是一天的饭菜我也没有出去吃,生怕自己羞涩的神情让其他人看出异样,龙域曦竟让我这个未出阁的姑娘翻译这些书看来还真是个变态。

现在已经天黑,我对着烛光正仔细的研究,忽而一道黑影遮挡了前面的光亮,太子府戒备森严,我自知是谁,却不想理会。

“呀,域儿是在抄袭?”说完一把拿走了我手中带有注解的春宫图。

“殿下这是哪里话,域儿这是研究百家之注解,好寻得一种更加贴切通俗的解释,再说域儿对此事知之甚少,所谓诗读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臣重头开始学起,多看些到时自然就会解释了,殿下说是从西皖进上来的,兴许臣还能解读出点特色出来。”我说的豁然无比,没显示出一点羞涩,到真像是谈论着古书典籍。

“听域儿所言,莫不是已经知晓了其中精髓?那何不给本太子讲讲,也好让本太子体会一番里面的精彩绝伦,日好也好回味无穷一番。”说完将手里的春宫图往我怀里一塞,眼神带着戏谑,低低的笑出声来。

我登时脸上一红,知道他是故意戏耍于我,“殿下可是亲自实践过的人还用日后回味?相比之下,殿下若翻译出来东域称是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哈哈哈……看来域儿也深知纸上得来终觉浅呢,嗯?”他的笑容越发邪肆,嘴角闪过一丝兴味,眼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禁一阵懊恼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手臂却被龙域曦抓住,我使劲挣扎却没有挣扎出,转瞬间我就被按在他的腿上,只觉脸颊上泛出一阵痒意,使我浑身僵硬。

“域儿当是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为师者也可为徒,域儿马上就要及笄了,在本太子的府中也可不烦劳宫中的姑姑,本太子可以亲自传授于你。”说完再度俯身,将头贴近我的耳侧,灼热的气息更近的传来,带来一阵说不清的酥麻。

“既~既然太子殿下已经通晓何须臣在耗费精力将图册翻译出来?”我转头看向他,视线交缠在一起。

龙域曦喉结一动竟是笑出声来,低沉的笑声带着愉悦穿过我的耳膜:“本太子自是不想娶个什么都不懂就来伺候的女子,选来选去还是这几本最好,待域儿精准的翻译出来就将他们发给待选的那些小姐去学习。”我身形一僵,竟然有些不痛快。

“臣愚钝,怕是在两日之内无法将内容精彩的呈现出来,殿下若不想亲自动手莫不如找一个懂事的人代写?”

“域儿是想抗命不成亦或是偷懒,还是怕本太子教得不好你写不出来?”

“怎会,太子殿下千金贵体,臣恐污圣体。”我急急的解释道,按住他在我身侧游移的手,呼吸也因太过焦躁而变得急促。

“是吗?是不敢还是不想?”他冷笑一声,双眸变得更加深邃骇人,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柳荷叶香囊,上面竟然是西皖的文字,我瞪大双眸,这个香囊是临回东域时白君离所赠,我一直都有随身携带,不知为何此时竟然在龙域曦手中。

“看来域儿爱慕本太子之心皆是假的,想当别人的太子妃倒是真的。”未等我回神龙域曦就将我抱起然后放在床上,解开我的外衫,身子直接压向我的胸前,嘴唇略过我的脖颈。

“殿~殿下,此香囊西皖集市各处有卖,预有平安吉祥之意,臣只不过拿来赏玩,若是殿下不喜,臣即刻就可销毁。”看他眼神没有任何松动,我只能继续道:“若殿下想让臣做太子妃,臣现在绝不反抗。”说完松开抓着他的手,直直的望向他的眼底。

只见他的眼神变得稍稍柔和,连凛意也隐去了,纤长的手指在我的唇上摩擦,“域儿还小,在东域若是和尚未及笄的女子结合是要斩立决的,本太 子自然不能知法犯法,哪怕域儿再想试一试怕是也要等些时日。”

我嘴角抽搐下不禁苦笑,连买卖官爵都如此明目张胆,还怎么会重视其他法律。

2.

过了许久寝殿内的烛火似是要燃尽,连着室内都暗下来,明明是夏季却带了几分凉意,外面伺候的宫人几次要来换灯都被龙域曦呵退了出去,此时龙域曦将我抱在怀里,左手轻轻的抚着我刚刚因挣扎散落的头发,室内安静的让人胆怯,明知他不会再对我做什么。

“本太子刚进来时想着叫上不如就叫回春楼的姑娘教一教域儿这男女之事,可转念一想却又不想错过了亲自教授域儿的机会,域儿是想让她们亲自过来还是在本太子这学习?由本太子身体力行?”说完勾了勾唇,望向我的双眸沾了些薄怒,而我却不知他这怒气从何而来,难不成刚刚他根本就没有消气亦或是早就知道那枚香囊是白君离所赠?

“臣自然听凭太子殿下想法。”我压低了声音,尽量做到极致的谦恭。

“是吗?”龙域曦忽然放开我起身坐了起来靠在软塌的靠垫上,“去把书和笔墨拿过来。”

我起身下床去拿那几本春宫图和纸笔,“殿下是要亲自教我?可……”话还未说完,我的身体被他猛然一搂跌进了他的怀里,手中的春宫图也因为大力的扯动翻开了数页,原本我一人看这几本图册就已经羞涩不已,如今却要和龙域曦一同看,我的表情一下子染上了尴尬,不用想也知道我的脸有多红。

“啊……”

此时寝殿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呻吟和床的嘎吱声,我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眸,在龙域曦的怀中越发僵硬,我轻瞥了一眼旁边的龙域曦,他丝毫不为所动,随意的翻动着手里的图册。

“域儿专心些,原本本太子想让回春楼的姑娘亲自教你,然,本太子却想着这是域儿第一次受教,本太子可不想错过域儿的第一次呢,哈哈哈……,不过本太子可就只讲一次,若是本太子讲完域儿仍是有所不解,本太子不介意亲身传授。”龙域曦说的随意,只是揽着我的手紧了紧,我浑身一僵,心中愤懑却无从发泄。

“这是开始,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情况不同,自然敏感部位和程度都不同,这里是……”他细心的给我讲解着图册中的内容,直到寝宫内令人羞耻的声音停止也未曾对他有丁点影响,期间还时不时的问着我的想法,丝毫不理会我已经爆红的脸。

“域儿不专心?亦或是早已经通晓其中奥秘?”他用手指掐住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正视他的容颜。

“殿下,西皖虽民风开放,但域儿毕竟是东域的人,自会避开烟花之地,况且域儿在西皖时在宫中时日最多,自是无暇其他。”我努力的将话说的清楚,因为我发现龙域曦手上的力度不断增大,使我痛苦的皱眉。

“那域儿不如和我说说你在西皖的宫中都是如何度过,和谁?”此时的龙域曦狭长的双眸漆黑如墨,似星空皓月要将人吸附进去,西皖五年我是如何度过早已经传递的透彻无比,何故又要来问一遍。

白君离!

他显然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变化,眼神似有讥诮和嘲弄,“听闻不只是本太子要选太子妃,周边各国要继位的太子都要选妃,南堰国的太子是要一次性选五个女子进宫,而西皖要一次性选十个,依域儿看普天之下的女子皆想他的夫君能独宠她一人,本太子若只选一个女子入宫是不是更符合这天下女子的心意?”他直直的看向我,故意将头压低,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好似不想错过我脸上的任何表情。

自从哥哥战死宫家除了父亲再无可出兵打仗之人,而父亲有与母亲山盟海誓的誓言断不会再娶其他女子为其再生儿育女,随着父亲年事越高势必会交出手中兵权,到那时宫家往日辉煌不再,于皇家不再有用武之地,最后也只会淡出重臣之列,于公若成为太子妃我便可保住宫家一脉,使其他旁亲得以延续,于私作为女子又怎会想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龙域曦是在诱降吗?呵!我竟成了叛变之人。

“臣自当觉得太子殿下更符合这天下女子的心意。”

“那域儿就快些将这些书翻译好,本太子可是着急等着验收成果,想好了写好了可要及时告诉本太子。”一番话说来真是机关算尽,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