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斐然看向这个年龄近三百的师弟俊脸微微有些想笑。“哦~,枯木你喜欢?”

  枯木不好意思道:“额,就是觉得跟修真界的灵宠一样,有些可爱。”

  关斐然不再跟他说这些没用的东西。而是再度打量了手中的东西一番,然后正经说道:“这东西应该跟异界人士有关。这些人在追寻异世之人的下落,如没有查我们,我们静观其变便好。”

  女弟子低首:“是!师兄。”

  关斐然微微颔首,然后看向其他人。这里随便一个就是修真界的门派长老,这次过来不知为何。

  他心中思量后,才斟酌着问了出来:“你们所来,还有何事?”

  其他人就是来看看他。看这个留存在凡界修为第二的人是否安好,以求个心里安慰的。现在见他问道自己,大家都摇了摇头。

  “并无。”

  关斐然颔首:“那你们退下吧!”

  站着的众人齐声应道:“是。”

  然后就走了。

  没办法,不客气不行啊。关斐然是剑修,修为在一堆人中是最高的。纵然是他们这些门派长老,也不敢触老虎的胡须。

  关斐然见他们都离开了,就关了石门,设置了阵法,开始盘腿进入修练。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关斐然睁开眼睛,一挥袖打开了石门,看向在门口猥琐的蹲着的枯木。

  “作何?”

  枯木见被发现了,尴尬一笑。“哈!哈哈!师兄威武。”

  “你回来有何事?”关斐然皱眉看向这个性格顽劣的小师弟。

  枯木站起身来尴尬的摸摸脑袋。“嗯…就是…那个…。”

  关斐然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师弟:“三百岁了,说话都说不明白。看来以后回去,要叫师叔多练练你了。”

  枯木焦急的摆摆手:“别呀,师兄。我就是想要那个!”

  关斐然皱眉看向他,不知道他所指何物。

  “那个?”

  枯木尴尬的咳嗽一声。“呵呵!就是那个黄色的包包。”

  关斐然明白了。而后无奈了。

  他肃了脸说道:“幼稚!”

  但还是将皮卡丘背包从储物袋里取了出来,丢入他怀里。“拿去。”

  枯木抱着被他丢到怀里的背包,高兴地冲着关斐然鞠了一躬,脸笑地跟多向日葵一样。“谢谢师兄!”

  然后他拿着包跑了。

  关斐然看向他那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的笑了。“这个枯木…”

  而后想起了另一个天赋卓绝的师弟。

  他通过神识传音,给负剑女弟子传了话。

  “最近赭凉如何了?”

  “宋师兄一切安好。”

  关斐然这下满意了。

  这时,女弟子有些迟疑地开了口。“只是……。”

  关斐然瞬移到她练剑的空旷场地。

  “如何?”

  女弟子看向她的目光中有一瞬间的纠结,然后孩子气的咬咬唇,一跺脚说了出来。

  “只是最近宋师兄跟白子柏的徒弟走的很近。我怀疑,这样会不会影响师兄渡劫。”

  关斐然单手负于身后,一手置于腰间,闻言剑眉微挑。

  “这倒不必担心。赭凉本就是因为渡劫才来凡界的。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应劫之人的话,反倒是有益于他。”

  女弟子这才放下心中的担心,有些沮丧的说道:“这样吗?看来是师妹过于紧张了。”

  关斐然微笑,然后抬手摸了摸这个虽然一直经历风雨,练得一手好剑,成了宗内执剑长老,但依旧单纯善良的师妹的头。

  “无碍。是我与赭凉没有将信息告知于你。害你担心了。还请匪棋不要怪我们二人才好。”

  女弟子红了眼眶,摇了摇头。“嗯。不怪师兄。”

  她们三师兄妹于两百年前一起下到凡界。她是来利用红尘参悟剑法的。宋禇凉则是来参悟渡劫飞升的契机的。只有关斐然是单纯来游历一番。

  她想到这遥遥无期的归期,近在咫尺的寿命期限和修真界的师傅和师兄师姐,一股委屈伤心从心底冒了出来。

  眼眶中的泪花终于落下了。

  她红着脸低下头,不让关斐然看见自己的狼狈样。

  “师兄还请回去,我要练剑了。”

  关斐然自是看见了她的眼泪,他叹了口气说道:

  “唉!罢了。如果能回去,我就去把赭凉的记忆解封了,然后我们师兄妹一起回去。”

  女弟子吸吸鼻子,闷着声音说道:“嗯。我们一起回去。”

  关斐然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道:

  “别哭了。我们会回去的。”

  女弟子匪棋点点头。“嗯。”

  ......

  “白叶,我想嗮太阳!”

  自二丫救以来已经过去了五天。

  这五天里由于脊椎实在摔的厉害,她都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今日,她见外面天朗气清,于是跟白叶说话,想叫白叶带她出去吹吹。再不出去,她都要长蘑菇了。

  白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和地上积的厚厚的雪,摇摇头温和的说道:“夏姑娘,外面有积雪,又冷,还是不要出去了。”

  二丫在一堆轻软的棉被中可怜兮兮地看向他。“这样躺着太难受了。你把我搬出去放到门口的摇椅上吧。我看看雪也好啊。”

  白叶迟疑。“这........。”

  这时走进来一个身穿粉衣的公子哥,面色白皙,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眼尾有着天然的一抹红晕。

  他即使在寒冬腊月中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

  他优雅十足的缓缓走了过来,红唇轻启。

  “丫丫!”

  二丫从床上看向他,被他今日的装扮迷了眼。“小凤凤,你是要演桃花精吗?”

  宋赭凉听后轻笑,眼角的红晕都在颤动。“呵呵!丫丫你这是睡糊涂了吗?”

  二丫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咳咳!还不是因为你长的太好看了。”

  宋赭凉在她床边坐下,笑看着她。

  “之前在牢房里,你不是说我长的不好看吗?嗯?这么快就忘了?”

  二丫听此尴尬的咳嗽几声。“咳咳!年少不知事,还望公子别记心里。”

  宋赭凉嘴角微翘,显然心情愉悦。

  “这才几天,丫丫就长大了?”

  这是开车?

  二丫脸色微红。“咳咳咳!这里有未成年,禁止开车。”

  白叶惯常温和的眉眼戏谑的看了一眼二丫,然后就出去了。他经常跟二丫在一起,自是能明白二丫口中的开车是什么意思。

  “咳咳!”二丫再度假咳嗽一声转移宋赭凉的话题。

  “小凤凤,我想出去嗮太阳。你把我挪出去呗。”

  宋赭凉不赞同地说道:“丫丫,外面太冷了。”

  二丫嘟嘟嘴。“我上次不是画了个轮椅的图纸吗?做出来没有啊?你可以把我放上去,推着我走。”

  这时刚刚出去的白叶抱着一块红色精美厚实的毯子走了进来。他听见二丫的话,就放下手中的毯子说道:“白峰来信说已经做好了。我一会就去取回来。”

  二丫欢快地点点头。“嗯。那你取来之后就把我推出去晒晒吧。感觉身上的骨头都睡软了。”

  白叶想了想,最终颔首答应。“行。”

  二丫这才展开了皱起的眉毛。

  她转头看向没有丝毫不耐烦的宋赭凉。“小凤凤我们一会一起逛逛吧。”

  宋赭凉半撑着头,笑着看向她,轻轻点头。“可。一会带你去我那边看看。没准你喜欢我那边呢。”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二丫见他答应了,就又缩进被子里了。

  “哦,对了。小荷。”突然,她抬起头叫来小荷。然后给宋禇凉找了打发时间的活动—看书。

  “你不是喜欢看书吗?我这里有很多的八卦,游记,你跟着小荷去书房那边找来看看,打发下时间。”

  宋赭凉点头。“好!”

  二丫看向坐着的小荷。“小荷,你把宋公子带去我的书房吧。把里面的地暖烧上,让宋公子去看书。”

  没错,就是地暖。二丫去年过冬时整出来的。书房和卧室都是重点布置。

  小荷站起身来笑着应道:“好。我这就带宋公子过去。”

  “宋公子还请跟我来。”

  宋赭凉起身跟着她走了。

  二丫继续窝在床上睡觉。白叶跟白峰换了一班,去拿轮椅。白峰进来后就在门口的地方调息。

  下午时分,白叶把椅子拿了过来。然后让小荷把椅子铺好垫子后才将二丫放了上去。

  几人顺着后上的山道,一路到了半山的亭子处。然后就在此处歇息。

  二丫看着底下的冰雪风景,不禁双手圈成桶状放在嘴边大叫了一声。“啊!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宋赭凉坐在亭内,桌上是烧着的小火炉,火炉上正放着一个精致的陶壶,壶嘴不断冒出白气。

  白叶坐在他的左手边。小荷捧着毯子坐在另一边。

  宋赭凉听到她孩子气的叫喊,摇摇头无奈的笑道:“丫丫,看来是被憋的狠了。”

  二丫听见他在说自己,于是在椅子上转过头看向他们三个。“可不是嘛。一直躺着可太要人命了。本来就伤了腰椎,一直躺着就有一种瘫了的感觉。太难受了。”

  白叶听此,摇摇头看向她。“你不是说自己是宅女吗?才躺多久就忍不住了。”

  二丫听他翻自己的旧账,凤眼向上,白了他一眼。“宅女也不是天天都跟木头人一眼躺着呀。宅女也是有事做的好不好!”

  “呵呵!你除了天天看闲谈杂记还有什么事可做?不是都有公子替你做了吗?!”白叶根本不怂她,温和的说道。

  二丫听此,有些微恼地说道:“哼!人家也是有些计划书,写方子的好不好。只是最近没办法写才由师傅写的。”

  “嗯。是。夏姑娘伤了手,才没法写的。”白叶眼含笑意,举杯喝了一口绿茶,然后打趣地说道。

  二丫转过头不理他了。最近受伤了,行动不便之后,这些人就喜欢逗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

  白叶看她气恼地转过头,温和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宋赭凉。“三皇子见笑了。”

  宋赭凉跟着一笑,然后抬手示意他喝茶,嘴角微微弯起。“丫丫,确实顽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