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操心的老宗主
“这是薄荷糖,解暑的。”
二丫直接告诉了周青薄荷糖的功效。
然后向着他示范了一遍该怎么打开它。
周青学她的动作将薄荷糖剥开放入口中。一时间被这种直冲脑门的凉爽惊艳到了。
他叹道:“不错!不错!”
然后不自觉的向二丫伸过去一只大手。
二丫看一眼他,还是在他手中又放了一颗。
一队马车慢慢的驶入山间。留下马车内众人的欢声笑语留在了山间。
.......
“驭!”
这一路就花了半天的时间。
一队人近亥时才到岱宗。
马车在岱宗的前门停下。一行人从马车上下来。
临近秋天,晚间的气温已经放凉了。
二丫刚一下车就问到了夜间露水打湿泥土的香气。
她将东西放在地上伸一个懒腰,缓解坐半天马车的疲倦。
众人看了一眼那个在大庭广众之下没形象伸腰的人。一些年纪小的弟子略有羡慕的看着她,他们也想跟着伸。
但是前方有两个师伯,岱宗门口前的长长台阶上还站着一大堆人。
这样太过懒散的动作这一做,估计就得给那些长辈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马车将人放下后,就从另一边走了。
后面的弟子整齐地站在一起,冲着白子柏跟周青两人行礼。
“二位师伯安!弟子等人告退了。”
白子柏看了这些弟子一眼点了下头。
周青则不耐烦的冲他们挥挥手。
“走吧!”
等弟子都散开之后。早已经等在台阶下的一位做仆人打扮的男子走了过来。
“公子。”
“嗯。”
“公子。院中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您是现在就回去?”
白子柏摇摇头。指着了指二丫。
“你先将二丫带去院中,找个房间让她住,我去处理点事。”
“是。”
男子一抱拳。
然后转向二丫。
“还请这位姑娘跟我来。”
“那师傅我跟着这位额。....该怎么称呼?”
“白叶。”
“额。白叶去了。”
“去吧。”
“好勒。师伯拜拜啊!”
她一下就拎起地上百十来斤的东西,好似一点重量都没有的冲着周青说拜拜。。
边上正接过白子柏手中包裹的白叶一下子就看了过来。
连周青都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拜拜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摇手是什么意思?
他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待二人走了之后,周青才笑看了一眼白子柏。
“我还到你真的收了个除了会些稀奇古怪玩意,别的一无是处的徒弟呢。原来在这里藏着。”
“你是真未看出来?”
白子柏对他的明知故问一点也不感冒。
“稀奇古怪?也没见你少拿。”
说罢走上了台阶,向着站在门口身着墨绿衣裳的男子走去。
“师傅。”
男子一手捻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一手拍了拍白子柏的肩。
这就是现任宗主萧风。
“嗯。回来就好。我叫你师娘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咱爷俩边走边说。”
白子柏点点头。
“师傅请。”
二人慢慢的走远了。
周青抱着一个小包站在那里。
他看着手中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哑然失笑。
“确实。虽然稀奇古怪,但也尚可入眼。”
他也朝着台阶走去。
“二丫姑娘,这边。”
白叶将二丫带入了一个院子。
天太黑了看不见全貌,二天只能通走的步数依稀判断出院子很大。
二人最终站在了一处未点灯的屋子前。
白叶先进去把灯点着了,才接了二丫进去。
屋子内装饰简洁,一看就是标准的客房。
“姑娘您先休息一下,喝杯茶,我这就差人去给您打洗漱水。”
“好的。麻烦了。”
二丫客气的感谢。
“不麻烦。”
白叶摆手。
他将白子柏的包提在手上就准备出去找人。
二丫拉住他。
“哎!你先别走。”
说罢她将一只簪子拿出来。
“这是师傅的东西,他忘记了。我帮他带着了。你放包里拿给他吧。”
白叶应是,然后接了过去。
“那拜拜!”
二丫朝她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拜拜?”
白叶疑惑的复述了一遍。
二丫看见他的疑惑表情就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晓得拜拜的意思的。自己说拜拜人家又听不懂。
于是她跟白叶解释。
“额。拜拜就是再见的意思。”
“哦~。那二丫姑娘拜拜。”
“拜拜。”
白叶走了出去,顺带将房间门带上了。
二丫见他走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她将自己买的和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整理出来。
这一收拾就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最后她累的躺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期间送水的白叶来了又走自不必说。
在岱宗另一处居所的水榭旁边,湖中是残败的乱荷,水面是盈盈的月光。
月光被湖水反射进亭子中,一闪一闪地照在了亭中兰姿玉章之人的身上,似给此人度上了一层光晕。
萧宗主举着酒杯痛快饮下。
“这次可还顺利?”
白子柏轻放筷子。
“尚可。”
“你呀!每次都是这样尚可。伤怎么样了?”
“痊愈。”
“哦!痊愈?听阿焻说你伤的挺重的。怎么好这么快?”
想到那个费尽心思帮自己治伤的人,白子柏笑了笑。
“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哦!想来这江湖中能人异士何其多,遇上柏儿也算有气运了。”
“师傅谬赞了。”
“哈哈!柏儿如此优秀,师傅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萧宗主摸摸胡子,豪爽的大笑了一声。
言罢,他四处看了看,见无人在四周,立马畏畏缩缩的把头伸过去。小声的说道:“上次你赢了嵩山那老秃驴的大徒弟,现在他看见我都不给好脸色。嘿嘿!可给老夫出了一口恶气。”
白子柏无耐的摇了摇头。
师傅有的时候很正经,有的时候却像个老顽童。
这不,他再度喝了一杯酒后一脸暧昧的朝白子柏眨眨眼睛,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他问道:“柏儿,你师妹来信说十日后到。你有什么想法没呀?”
白子柏笑了,如冰雪消融,带着和风浸润人的心田。
“弟子还有什么想法。师妹回来了无非好好招待就是了。”
萧宗主看着他。
“招待我跟你师娘是肯定会招待的!我问的是你。你就不做什么吗?”
“当然。我跟周师弟都商量好了,会给师妹准备接风礼。”
白子柏满面温文地笑着说。
萧宗主细眼瞧去,见白子柏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男女之间该有的情丝。
心中叹了一口气:希望宣儿不是单相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