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青袍人
“驭!!”
这日,岱宗山下小城镇迎来了一架毫不起眼的马车。
这两马车在镇口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这是到了吗?”
二丫看着面前这条人来人往的大街。
这是岱宗?
“尚未。”
“这里是哪?”
“岱宗山下的乌镇。”
“这个镇是归岱宗管?”
白子柏思索了一番该如何开口。
“非也。前王朝时江湖力量庞大与朝廷相抗衡。然江湖人士过多干预朝政,导致当时的朝廷不稳,最终被太祖皇帝推翻。因此,为防止再度出现这种事件,太祖与武林盟主定下盟约,江湖不得干涉朝政,不得参与党派之争。且江湖各大门派在一定程度上听从朝廷管理,一旦有大的变动需得报告给上级官员。”
“哦~”
“那朝廷之中有江湖人士吗?”
“有。”
“哦!”
二丫也只是问了一些浅显的问题。对于朝廷与江湖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太感兴趣。
她跟在白子柏的身后,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小镇上。
不一会她们就到了镇里。
这个镇位于岱宗脚下,倒也是很有江湖气息。
周边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多的是江湖中人,其他的就是商户跟旅客,也有普通的百姓。
二丫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踮起脚尖四处张望着市集上是否有跟刘家村不一样的新奇事物。
白子柏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于腰间,俊秀的脸上满是纵容的神态。
待走近镇中最高的那座客栈时,他转身对二丫说:
“你在这镇上将要准备的东西买好,晚点我们上山。”
二丫欢快应声。“好的。”
“此为你需要准备的物品清单,你依照上面所写去买。我在有间客栈修整一番,你去将东西买好就来见我。”
他拿出一张纸条交与二丫,上面写了一些物品名字。
二丫接过答道:“是,师傅!”
见二丫接过后,白子柏就转身向镇上的最高大的一座客栈走去了。
高挑修长的身姿就算在人群中也能一眼见到。
二丫踮起脚就能瞧见他去的那座客栈上被风吹起的旗帜,上面有着十分显眼的有间二字。
两个字透着满满的土豪气息。
二丫咂咂嘴。
啧啧!师傅真有钱。
白子柏的身影慢慢走进了客栈,消失在了客栈的门口。
二丫打开纸条,按照他给的单子走向了市集中一个一个店的逛。
......
白子柏刚进入客栈内就有一个青袍人向他迎了过来。
白子柏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笑意。
二人互相见礼。
“师兄安!”
“师弟安!”
青袍人在前面带路。
“房间已经定好了,我这就带你去。”
白子柏点头应道:
“好,有劳师兄了。”
青袍人回身。
“师弟客气。”
二人一路上话也不多说,直接走上了客栈的最富丽堂皇的三楼。
这第三层楼基本上是有钱有势的人才能入住。
而三楼的最后一间天字号客房就是青袍人定下的。
一是因为安静,二是因为该客房是三楼最华丽的一间。
二人边走边谈,不一会就到了天字号客房。
待白子柏坐下后,青袍人拎起桌上的茶壶给白子柏倒了一杯茶。
“师弟,请!”
见白子柏接过之后他也跟着坐下。
他见白子柏皱眉打量四周,看向白子柏的眼睛暗示的眨了眨。
“白师弟,你猜这房间是不是我定的。”
白子柏俊秀的眸子扫了一眼房间内华丽的装饰,瞬间就感到自己的头有点晕。
只是心中也有了大致猜测。
他看向青袍人。
“是阿焻吧。”
“哈哈!师弟果然蕙质兰心。”
青衣人爽朗的笑了笑。
然后跟白子柏说:
“他那次回去就跟我抱怨,说你在外面明面上是养伤,背地里就悄悄背着我们过快活日子了。他说他也不能示弱,于是就定了这间来让你看看。”
“阿焻太过调皮了。”
白子柏朝着青袍人挑了挑眉。
然后习惯性地端起茶水杯饮下了一口茶水。
瞬间苦涩又粗糙的茶水进了喉咙。
他皱了皱眉头还是咽了下去。
只是手上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青袍人还以为他旧伤犯了,正想问他这么了。
就见他从身后的灰色包里拿出了一个竹筒状东西,拧开了盖子到出了两杯浅绿色的水。
白子柏倒了两杯出来。
“师兄请!”
青袍人迟疑的接过茶杯,看着里面的浅绿色液体,闻到了一阵诱人的茶香。
他笑了。
“师弟。要是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要毒师兄我呢!”
白子柏哑然失笑。
俊秀的脸上满是无奈。
“师兄言重了。这就是普通绿茶罢了。”
说着自己喝下了面前的茶。
青袍人才跟着他喝下。
这个师兄是惩戒堂的堂主,掌管着岱宗的惩戒纪律。
为人处世十分严谨,虽然嘴上说话比较自在随意,但对正事可一点都不马虎。
二人喝完了茶水,白子柏又往他杯里添了一杯,然后二人就突然无话可说了,就这么干坐着。
最后还是青袍人猜测着应该有人跟白子柏一道的。
没见白子柏放下了两个却是带着几分奇特包吗。
这两个看着是包袱,一个较为简单,没什么出格的地方。另一个就有些奇怪了,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可爱的带着两个尖耳,闪电尾巴的黄色不明动物。
青袍人是认不出二丫的皮卡丘玩偶包的,心中觉得有点可爱还有点稀奇。
只是这两个包一看就不是白子柏的风格。
他略一思索就随意地开口问道:
“师弟可是有事要我去办?”
白子柏略一思索,想着二丫毕竟初来乍到,对这个镇子不熟悉。若让她自己一个人去买东西不知要买到何时。刚好师兄在这里,叫师兄去带着她一起买东西倒也是方便一些。
于是他说:“倒也无甚要你去办的。只是我在外面收了个小徒弟,刚刚我叫她去东面的市集上卖东西去了,如你无事,还请去帮我看顾一番。”
“好呀!”
青袍人也不耽搁,爽快起身答应道:“那我去了。”
“嗯。”
白子柏冲着他点头。
但转念一想青袍人没见过二丫,可能找不到人,于是告诉了他二丫的特征。
“我那小徒身穿一件青绿色衣裳,头上高高扎起一个马尾,上面束着一条鹅黄色发带,并没有多余的装饰。她个子也不高,大约到你胸口处,身材偏瘦。”
白子柏比了比二丫的大致身高。
“她叫二丫。”
“二丫?!”
显然青袍人的思维跑偏了,心直口快的说出了心中的话:
“顾不得南宫焻一直叫小师侄土丫头了。原来还真是丫头。这名字也真够接地气。”
“哈!”
白子柏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也知晓师兄是心直口快,倒也不介意他拿二丫的名字吐槽。
因此,他只是轻笑出声。
“要是二丫知道又一个师伯拿她名字说事,估计又要闹腾了。”
“嘿!我这不是好奇嘛。那小师侄真的是乡下认的?”
“嗯。”
“那除了我之外还有那个师弟这样说呢?阿焻?”
“当时阿焻去找我的时候也是拿她的名字打趣过。”
“哈哈!这就难怪了。小师弟确实比较顽皮。那我去找小师侄了。”
“嗯!”
白子柏起身送他出去。
青袍人走出房间,轻轻将房门阖上。
白子柏待人走出去之后,才起身走向屏风后面。
这里早已经备好了一桶热水,屏风上是一套青白色的衣服。
他轻轻褪下身上因为赶路而连续穿了好几天的衣服。
虽然练武之人寒暑不侵,自带体温调节功能,却也抵不过一路上的灰尘。
他的白衣服都成了浅黄了。
且与二丫同坐一个马车,也不好在马车中换衣服。
他已有两天没有换衣服了,早就想痛痛快快的用热水洗个澡了。
这里他早没了平日里优雅的模样。
他快速地将包里的肥皂跟浴巾拿出来,放到浴桶边上的架子上。
接着进入了水中,让温度刚刚好的水缓缓漫过健壮年轻的身体,解去了赶路的乏累。
他轻呼了一口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