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竟然是同一个梦!
“不认识!”幻茹回答的很干脆,她不想跟父亲有过多的交流。
“那你是怎么画的?”司马超紧跟着问
“我想象的!”幻茹只想着父亲能尽快离开,对于这个父亲她有的只是这个父亲的称谓而已!就是这个人将她困在桃林十六年,还不让她以真容示人,心想着父亲觉得无趣就会尽快离去,哪成想他竟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仿佛还很感兴趣的样子!
“怎么可能!”司马超对幻茹的回答很不满意,语气中带着些恼怒的气息,见女儿还是那副淡漠的模样,完全没有要做任何解释的意思更是生气,真是跟她母亲一个脾气!
“你知道这画中女子是谁吗!”
“不知!”幻茹完全没有要示弱的意思,仍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这让司马超很是恼火,无奈她是妻子留下的唯一骨肉,或许又是自己最在乎的女儿,这么多年将她困在这里也是于心不忍。
“她是你的妹妹敏茹!”司马超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个你从来都没见过的人!”
“妹妹?”幻茹终于有所动容,她吃惊的提高了嗓音“这不可能!那只是一个梦,怎么会这么巧合?我不信!”
“你的意思是这也是你的一个梦境?”太多的巧合让司马超有些适应不过来,他一个劲儿的问自己:怎么会这样!“林慕,三小姐那边的画给我取过来!”
“是!”林慕颔首退去,留下各有心事的父女俩陷入了沉默,好在林慕身手敏捷快速,不多时就见林慕手里拿着一幅画进来了,将画递给司马超便很快退了出去,在门口守着。
司马超将两幅画平铺在幻茹的书桌上,让人惊奇的是这两幅画所画的景致竟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画中的女子和作画人的技术问题,显然幻茹的画要略胜一筹!
“怎么会这样!”幻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两幅画,又不可置信的揉了一下眼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快速的将两幅画重叠起来,再将重叠起来的画高高举起,借着门口透过来的光看去,赫然是梦里她们两人相见时敏茹要触摸她的脸的场景......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在同一时间做了同一个梦?这太不可思议了!”幻茹被这一切的巧合搞得彻底蒙了:这世上怎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情,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个人她竟会感觉到特别的熟悉!
司马超这是也彻底无语了,他愣愣的看着画中的两女子,就连两人相见时的眼神都是对上的!所有的这一切都在证明着: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境,而且还是两个人在同一时刻做一个同样的梦!而这两幅画重叠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梦境!
“怎么会这样?”司马超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或许此刻这屋里所有的人都是无暇顾及司马超在说什么吧,他们都沉侵在自己的无限疑惑当中!司马超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似乎所有关于桃林的事情都变得很是邪乎、迷惑,这种迷惑让司马超的内心几近奔溃!他越来越感觉到该发生的就已经在发生着,原来以前他所做的都只是徒劳,原来自己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而已!
感受着内心的无助,司马超不禁发出声声苦笑,无力的起身摇摇晃晃就要离开......
“父亲您......还好吗?”幻茹看着父亲痴傻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虽然这个父亲对自己很是冷漠,但是他毕竟是自己最亲的人,隐隐中她似乎能感觉到父亲的那份爱意。
只见司马超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道:“今后你也无需戴面纱,这桃林也由你出入吧!祸兮祸福便由他去吧........这就是命啊!哈哈哈........”笑声伴随着淡淡的哀愁,又饱含了无尽的自嘲,直到桃林遮去了司马超无力的身躯,直到落花消散了那声声悲凉的笑声......
幻茹看着司马超离去的身影,那么孤独、那么无助,似乎在顷刻间老去!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严厉而威风的父亲吗?或许这些年是她误解了父亲的用心?
“小姐?”看着幻茹那出神的表情小桃忍不住唤了一声
“哦”幻茹本能的应了一声,收回了落在父亲离去方向的视线,继而也收回了关于父亲反常的思绪:“桃子,给我倒杯茶!”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有些应接不暇,她需要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好去整理刚才这一连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