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正在大雨下的剧烈的时候行动,就在士兵埋怨这场雨的时候,也是赵政最好行动的时机。

  “喂!你干嘛!”

  这次赵政再不畏畏缩缩地行走,而是直接站起身来。士兵们呵斥着赵政坐下来,赵政假意半蹲下来,就在士兵们以为赵政会顺从地坐下时,赵政突然暴起,抢走士兵腰间别着的佩刀。

  事情来得突然,士兵们来不及反应,赵政已经拿着刀跑出老远,士兵不消一息时间就向赵政追去,赵政虽然体质比同龄人强上不少,但毕竟是半大的孩童,哪里跑得过这群当兵的。

  “前面的!给我站住!”士兵们剑拔弩张,纷纷亮出了人口雪亮的刀剑。

  城门前设置的一队士兵此刻也赶紧拦在了赵政逃走的路上,赵政似乎已经无路可逃,后面排队的人们都为赵政倒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孩子肯定活不长久了。

  士兵们也是同样的想法,眼前这小子再怎样也逃不出着层层罗网,现在的问题就是谁先拿住这小子,谁就能向世子殿下邀功,这可是极大的功劳。所有人都疯了似追逐着赵政。

  为首的就是士兵头子,他把所有在他前面的士兵都斥退,自己一人追逐着这小子。

  但是,赵政根本就没打算这样逃走,和这群人比赛跑,赵政根本没有胜率可言,这点赵政也是十分清楚,所以他跟不会选择这条愚蠢的道路,他有另一种选择。

  “都给我退后,这小子是我的!”士兵头领嘶吼着,咆哮着,不顾一切地冲向赵政,如同在追逐一直没有獠牙的小山羊。

  只一个转身的功夫,赵政就停止奔跑,站住脚步,以左脚为轴,整个身子一百八十度向后转,左手将剑平平伸出,抵在士兵首领的喉咙前,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足够不经意间直接要了士兵首领的性命。

  在场所有人都彻底被吓得怔怔地不敢动弹,谁敢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居然有着这么大的魄力,尤其这一剑,说是没练过三年绝对无法控制到这么精细,堪称进了剑道。

  “大侠,好汉,您稳着点,刀剑无眼,你千万小心。”

  士兵首领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威风,平日里无所畏惧的模样灰飞烟灭。赵政在大雨中举着剑,雨滴打在剑刃上,被分成两半,消散划过剑身,赵政披散着头发,雨珠不断浇在赵政的眼睑上。

  赵政左手举着剑,用右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珠,命令着周围的士兵:“都给我走开!”

  周围的士兵左顾右盼,眼神中带着不确定的眼神,其实他们心中是巴不得士兵首领被杀死,自己好顶了他的位置,只是碍于士兵首领的背景,=不敢付诸行动,今天有人帮他们动手,何乐而不为。

  如果刚才赵政没有停手,而是直接把士兵首领一剑杀了,士兵们估计还会弹冠相庆,纷纷嬉笑着再把赵政分尸,就当是给士兵首领一个交代,也好糊弄上面的人,可惜现在士兵首领还活着。

  “叫你们退下啊!愣着干啥!一个个活的不耐烦了吗?”士兵首领的嘴唇不断地上下颤动,那把剑离他的喉咙太近了,只差一步就可看见鬼门关了。

  士兵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把路让开,士兵首领又愤怒地冲着周围人大吼了几声,士兵们这才慢慢从赵政周围退散开来。

  赵政让士兵首领和自己调换了位置,现在赵政的后面全是士兵,士兵首领的后面则是远离邯郸城的康庄大道。

  赵政懒得看后面蓄势待发的士兵们,只顾一心一意地盯住士兵首领。赵政把抵在士兵首领喉咙的剑放进了士兵首领的嘴巴了,往里面伸了不少的深度,士兵首领的嘴角已经被赵政的剑割出不浅的伤口,不停地往外渗着血。

  “只要有人我听到有人靠近我的声音,我就用这把剑洞穿你的头颅!”

  士兵首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剑端的寒意,那是死亡的气息,是士兵首领最靠近死亡的一次,只见士兵首领不住地点头,却又因为赵政的剑在自己口中,无法大幅度地点头,只能多点几次,就怕赵政看不出来。

  赵政推着士兵首领向前行动,士兵首领很配合不断后退,多奇妙的场景,赵政现在最信任的居然是这个士兵首领,只要他的使用价值还在,赵政就暂时没有危险。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邯郸城外的全是泥土路,遭受这场大雨的浸洗,变得泥泞不堪。赵政的衣服早就被打湿,但士兵身上的甲胄还带有一定的防雨功能,但也仅限于不把内衣弄湿,至于裤子早就不保。

  赵政和士兵头领极其默契地相伴而行,士兵首领退一步,赵政就跟上一步,但是后面的士兵也不是那么简单就放过赵政,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尾随在后。

  士兵首领看见有人跟地太近,还会用手指指,示意赵政警惕,久而久之自然没有人再敢靠近两人。

  但其实,也有的人是想帮助士兵首领逃离赵政的控制,但士兵首领哪里敢冒这个险,别人解救成功还行,万一失败,搭上的就是自己的性命,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敢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上。

  就这样走了一路,已经离邯郸城有了将近十里路的地方,两侧都是高山,高度其实并不是很高,但是极其险峻,有些地方近乎九十度垂直,连最顽强的野草都无法生长。

  众人的左边有一条小溪流过,这条小溪在平日如温婉的少女,恬静可人,但今日在这场暴雨之中,天上的降水让这条河流变得异常狂暴,此刻也是湍急万分,莫说不会水的,就是江上的船夫,也没一个敢说愿意下这条河的。

  但赵政等的就是这个地方,一处四处无人的地方,又有这么一条河流供自己逃生,赵政相信自己的水性能够在这条河里面逃出生天,想当初自己也是在河里面逃过街上流氓的追打。

  赵政停下了脚步,跟在赵政后面的士兵们也停住了脚步。士兵头领反应不及赵政多退后了一步,赵政还没有反应过来,士兵头领赶紧主动把赵政手中的剑重新含在口中。

  士兵头居然真的相信赵政到了目的地就会放过自己,可能他还不知道赵政的为人处世的原则,“能减少一点敌人的实力,就减一点,哪怕一根针!”

  “你们都给我退后!不然我就杀了这人!”

  “不要怕!直接拿下此人!”

  突然,从雨中有两人人驾马而来,在林中加上大雨的阻挡,人的视野极度受限,赵政站的远看不清那人。士兵们回头看了一眼,也认不得那人,只知道这人讲话的气度甚是大气,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

  士兵们也早就受够了赵政押着士兵首领要挟他们的嘴脸,更何况还是一个大家都不是很喜欢的士兵首领,现在有人愿意承担这个不救上级的职责,自己办办事又有何乐而不为。

  “嗯!嗯!”士兵首领嘴中含着赵政的剑,无法言语,只能用喉咙发出声音,用来阻止士兵们继续上前,但士兵们哪里会听他的,保持着阵型稳步靠近赵政。

  “对不起了!”赵政对着士兵首领轻轻呢喃了一句,士兵首领瞳孔突然地放大,充满了恐惧,他不断地哼叫着,用尽了平生的力气,请求着赵政不要动手。

  可是赵政可不是什么多情的人,下手极其麻利,甚至刚才说的那一句话,都是赵政以前从未有过的经历,也算是足够对得起士兵首领送他一路的恩情了。

  士兵首领在赵政面前轰然倒下,剑尖穿过他的喉咙太过简单,就像刺透一张纸一般,轻松了解了士兵首领的性命。没了士兵首领的的束缚,士兵们行事更加的方便了,不顾一切地冲向了赵政,势必要将赵政生擒。

  赵政也是早有打算,扭了一下身子,冲向河中,士兵们眼神不差,腿脚灵活,跟着调整了一下方向,朝向赵政准备逃窜的方向,试图在半道截住赵政。

  “弓箭给我!”后面骑在马背上的人一点也不犹豫,掏出挂在马背上的弓,结果另一个人递来的箭矢,开弓放箭,瞄准着赵政。

  士兵拦不住赵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政纵身一跃,就要窜入河中。就在赵政凌空跳起,在空中停顿那一瞬间,一支凛冽的箭朝赵政飞奔而来。

  这只箭的主人,定然是个极不平凡的人物,仅仅就是这场大雨,对于大多数平凡人来说,都是对箭术的极大考验,更何况目标还是一个运动着的人,旁边跟着的也是黑压压的一群人。

  但是这只箭完满完成了它的任务,精准地射在赵政的左肩上,几乎贯穿了赵政的肩头,但是还是没有按照射箭人提前料想的那样,射在赵政的胸口,大约是这场雨救了赵政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