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骄阳,阿房在林子里穿梭着。虽然没有方向、没有将来的打算,可阿房总还没有放弃希望。
阿房不清楚目前的状况,刚开始以为这只是一次绑架事件。在看到成堆的尸体后,以及尸体身上的古装,阿房一下子陷入迷茫之中,虽然她不敢肯定,但直觉告诉她,她可能穿越到某个朝代了。
她很怕,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要待上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小说里那么幸运,穿越变成一个富家大小姐,她只是一只疲于奔命的小白鼠。
让阿房更害怕的是,她也有可能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父母、朋友。又或者,不久后她就会在这个世界了无声地死去。
勇敢点,高阿房!阿房努力地不去想那些不尽人意的事情,专心在树林四周寻找人家。这片林子很大,树木长得既宽大又笔直。走在林子中,还总能遇见一些无名的花儿,说不上名字,但是红色的大花蕾包住中间粉色花心
,实在讨人喜欢。
“好累啊!”
阿房在四周转了好久,除了那堆满死人的乱葬岗,其他任何地方,阿房都走了一遍,莫说找到一户人家,哪怕一条人走过的路也不曾看见。
阿房又不知走了多久,只感觉到头晕脑胀,近似中暑。但还好,她在树林的偏僻角落里,找到了一天狭窄的小路,路上的野草已经开始冒芽,也长到了脚腕的高度,看得出这条幽深的路被废弃了很久。
小路上有很多坑坑洼洼,但比在树林间还是好走上太多。不过这路太过于曲折,一眼望不见尽头。阿房一直沿着路走,几十步内便有一个急弯,绕得阿房心烦气躁。
阿房走了很长时间,脚下的运动鞋几乎接近残废,一双小白鞋不过一天时间,就变成了北京老布鞋,但质量还是不错,没有到不能行走的地步。
虽然一路上野草不高,但总会有些藤蔓拦在路上,阿房从中间走过,一不小心就会被藤蔓上的尖刺划出血痕。树林里充满了蚊虫,但好在昨天她穿着的,是学校的校服,裤脚压得老底,颜色也偏深色,不好看但是耐用。
走着走着,阿房依旧在曲折的路上看不到尽头,手臂上已经留下许多滕蔓划出来的伤口,不停地往外渗着血。待伤口愈合之后,又有可能被重新划开,本是猩红色的血液,到最后变成了黑红色的。
渐渐的,她重新建立起的坚强,又在不断地磨蚀中出现动摇。终于在阿房不小心摔了一跤后,她实在压制不住心中的沮丧,趴在地上,不顾泥土沾上脸颊,放肆地大哭起来。
妈妈,你在哪里?我该怎么办?我可能快要死了!妈妈,我好像再见你一面啊……
“放弃吧,你一个女孩子,在这荒郊野外,逃不出去的!”
“别听他的,你一定要坚持住,希望就在不远处!”
阿房心里一正一暗两个小人相互打着架,黑色衣服的小人劝阿房干脆放弃,白色衣服的小人则不停地宽慰着阿房。
“啊!”阿房闭上眼睛大吼一声,两个小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脑海又重归安静。
“喂!你瞧,那里趴着一个女的诶!”
“还真是!走,过去看看!”
阿房听到有人说话,激动地抬起头,目光里透着喜悦。只见远处走来两名壮汉,一前一后拉着一辆车向阿房走来,左边的略显肥胖,但却长得极高,右边则属于完美体型的一种。
一瞬间,阿房又重新充满了力量,站起身来疯狂地挥舞双手,仿佛前方就是光明和希望,扯着嗓子,用尽平生的气力,声嘶力竭地大喊“嘿!来这!”
“那女的好像在朝我们招手,怎么样?过不过去?”左侧的肥胖男子看起来像两个人中间的头头,没有选择继续靠近阿房,而是站在原地,细细地打量着阿房,喃喃道“这女的来这里干什么,莫不是和我们一伙的?”
阿房见两个男的一脸恐慌的模样,收住声音,心中略感不妙。再仔细观察这两个男人,身材壮硕,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戴着一个松塌的破布帽子,满脸的络腮胡,头发也乱糟糟的。
看到这里,阿房一时间便清醒过来,他们的打扮一眼便不是二十一世纪人的打扮,心里一下子升起一股失望感,暗念自己这回可能真的穿越了。
“大哥,看这女的的打扮,好像是个蛮子啊?”
“我看有可能是个逃犯!”
左边的头头猛的靠近阿房,一把拉住阿房的衣领,不顾阿房的反抗,拉开阿房后脖颈处的衣服,一脸疑惑“没有官府金印啊,难道真是个蛮子?”
阿房用力甩开男人的手,霎时间羞红了脸,恶狠狠地瞪着身旁的两个男人。男人中的头头见阿房如此模样,又惊又喜,再次抓住阿房的衣领,并且尝试着将阿房的衣服全部撕开。
“哥,你干啥?这是砍头的勾当啊!”身后较矮小的男人一脸惊讶。
“一个蛮子而已,人话都说不清楚,有什么好害怕的!”男人尝试解开阿房衣服上的扣子,可发现衣服上根本没有扣子,男人急不可耐,“索性直接撕开算了!”
十一二岁的阿房恐惧极了,拼命地翻过身来,将压在身上的男人给甩倒在一旁,男人怒不可遏地给了阿房一记重重的耳光,大骂道:“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
那记耳光来得太过突然,将阿房直接打到失神,阿房感觉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暗了下来,身旁发生的事情也变得模糊。
男人将阿房扶起来,准备先带回家去。阿房此刻突然清醒,撇开男人的手拔腿就跑。男人不慌不忙,一把抓住阿房的手腕,如同钳刀咬住铁丝一般,使阿房再无法迈出一步。男人拉着阿房的手,重重地往后一扯,阿房有种像被卡车撞到的感觉,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全然不顾阿房脸上的泥土,男人直接俯下身贴在阿房的面颊上,饿狼般吮吸着,拼命地闻着阿房身上的香味。
“小宝贝,怎么让爷今天才遇见你,真是馋死爷了!嗯~”男人压住阿房的双手,任凭阿房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种女的,在整个赵国里面找不出来第二个,这精致的小脸,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你给我走来!滚!”阿房大吼着,被压在男人身下动弹不得,泪水逐渐打湿了眼眶,看着身上这变态的男人,阿房却无力驱逐他,几声恶骂便属于最后的倔强了。
阿房的嗓子已经骂到沙哑,仰着头,带着哭腔地乞求着上天。可是啊,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用力地撕着阿房的衣服。
“这衣服啥材料的,这么结实!”
校服成了阿房的堡垒,直到最后,男人还是没有撕开阿房的衣服。恼怒之下,男人将阿房拉到身后的车旁,从车上掏出一把匕首,沿着阿房的脊背,将衣服给割开。
衣服褪下那一刻,阿房疯了般怒吼,没了校服遮挡的后背传来阵阵寒意,男人嘴角上扬,准备享受他的食物。
就在下一秒,男人面色骤变。就在阿房衣服褪下那一刻,他瞥见了阿房手上的青玉镯子……
“小民有眼无珠,该死!该死!请公主殿下恕罪!”
男人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双腿之间已成一片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