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边走!”裴雁带着众女退向装甲车,以免腹背受敌,眼见有人冲来,她主动迎上前,敏捷的侧身躲过警棍,而后腰部一扭,极为迅速的转身便是一个肘击将来人打倒。
“雁姐威武!”梁安妮大呼,干脆拿着武器也想加入战斗。
“退到后面去!”魏安追上一名绕过他的袭击者,一把拉了过来,拧住脖颈将其摔翻在地,毫不客气的阻止了想要跃跃欲试的梁安妮。
“不要冲动,这些人都是好勇斗狠的亡命徒,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先解决了小白脸!”有人大喊,十几人围向魏安。
“道长小心!”裴雁赶忙提醒,护着其他人没有贸然上前。
魏安扔下背包,身形闪动,先是一脚正踢打倒一人,而后一套招招制敌的武技连招,将围攻者干脆利落的带走,看的沈冬灵又是激动又是急切,恨不得异能赶紧恢复和魏安并肩作战。
另一边陈宝因也早已开始碾压式打击,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袁森双手插兜,表情愈加阴沉下来,但他始终没有出声叫停,直到最后一名手下在逃向他的时候被陈宝因一棍子抡翻。
“森哥,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冉生奎哭叫着站在远处,根本不敢靠近。
“没用的东西!”袁森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们怒骂道,而后望向陈宝因冷哼道:“不就是异能吗,我也有。”他的心念动间,周围温度忽然降低下来,一粒粒冰晶在空气中浮现,而后迅速的附着在身体上。
“冰系异能。”陈宝因有些诧异的看着变成冰人的袁森,表情却是没有太多变化。只不过是普通异能者而已,造不成多大威胁。
“咱俩谁来。”陈宝因对身侧的魏安道。
魏安“嗯”了一声道:“都行。”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始终没有多大兴趣。
“来吧,我还从来没有和异能者交过手。”袁森冰霜覆盖的脸上露出僵硬的狞笑,“你们真有种,敢惹到我头上来,待会让你好好看看我的手段。”
“废话真多!”陈宝因主动发起了进攻,踏前一步,接着脚下速度加快,手中土元素环绕的铁棍干脆利落的横扫过去!
“来的好!”袁森兴奋大叫,刚要迎击,却发现那根铁棍已经到了近前,速度快的离谱,惊的他连忙抬起警棍招架!
“铛”的一声震响,袁森手上冰晶碎裂,拼尽全力才没有让警棍脱手,可即便如此,警棍还是被铁棍砸的无法控制,连带着重重击中他的臂膀。
细小的冰块碎裂四溅,袁森痛呼一声,直接被打趴在地,身体上的冰霜差点就化成能量四散退去。他震惊的看向陈宝因,眼中满是不解。
“等一下!”见陈宝因又要动手,袁森慌忙大喊,手脚并用直退到墙边,这才爬起身,不甘的问道:“都是异能者,为什么你比我强?”
陈宝因不理会,魏安让梁安妮梁安妮往装甲车走去,那些假警察哪敢再阻拦,一个个沮丧的待在远处。
“呵,异能者,异能者有什么了不起!”袁森眼中闪着狠色,忽然把手探向了腰间。
“小心,他有枪!”裴雁霍然惊叫起来。
闻言,众人都是大惊失色,魏安也是脸色一变,快速反应手伸进斜挎包里!
“哼,在老子的地盘也敢啊——”
袁森放肆冷笑,取出枪刚要抬手对准陈宝因时,就听“嗖”的一声响,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袁森捂着手惨叫起来,手枪“哐当”落地,同时落地的还有一枚带血的枣核。
“我要杀了你!”袁森愤怒的看向魏安,全身再次覆盖冰霜,就要冲向魏安!
“森哥!”冉生奎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哪怕魏安身手了得,可也是普通人的范畴,怎么可能是异能者的对手,这一击下去,魏安绝对是香消玉殒的下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然而下一刻,惊掉他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袁森满目恨意的抬脚向前之际,场中人影晃动,不等他有所动作,就觉喉咙一紧,整个人直接离地而起,窒息感和失重感出现的同时,他整个人被大力重重的推撞在坚硬光滑的墙壁上,冰屑四溅,冰躯开始皲裂开来。
一声闷哼,袁森只觉背部剧痛,骨骼都要碎了,心中万般惊骇。
“你……你怎么也……”这么强。
“我废了你。”魏安冷哼一声,捏着脖颈的右手用力,袁森面部陡然涨红,两手不停的拉扯着魏安手臂。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此时的陈宝因非死即伤。
“道长,等一下。”裴雁快步走上前来,先是捡起手枪,而后严厉的问道:“监狱的狱警在哪里?”
袁森被魏安掐着脖子,双眼开始翻白,张着嘴巴根本说不出话来,直到魏安稍微松力,这才沙哑着喉咙费力道:“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我是监区长。”
“什么?”裴雁柳眉倒竖起来。
魏安有些怀疑,不过还是暂时松开手,袁森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吸气之下剧烈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艰难道:“我真是监区长。”边说哆嗦着手从兜兜里取出一个竖式的黑色本本,伸手递了过去。
裴雁狐疑的接过本本,打开一看却是愣住,只见警察证上竟然清清楚楚的写着袁森的名字,职务也是凉城市永正县监狱监区长,警衔更是二级警司,比她高出两个级别。
“你,你怎么可能是警察,怎么可能是监区长?”裴雁只觉事情有些太离谱,可在这个时间这种地方,警察证是不可能作假的。
“我真是警察。”袁森缓过劲来,适时露出苦笑。
“那他们呢?”裴雁手一指站在远处的冉生奎等人。
“他们,他们一些是警察,还有一些是犯人。”袁森继续苦笑道,“病毒爆发后,部分警察和犯人都变成了活尸,能活下来的都不容易,我就做主把一些人给放了。”
裴雁沉默下来。
“那也不是你们胡作非为的理由。”钱楠愤愤道,内心对冉生奎评价她“浪货”的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