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松岛,琳琅殿。

大堂中,杨不与特意从北荒州请回的老先生,正为台下的弟子讲解课业,语气激昂,唾沫横飞。

坐在最前排的几名年轻人时不时尴尬的摸一把脸上的口水,尽量做到动作隐蔽,不让老先生看到。

后排的角落里,宫非寒带着自己的狗腿子乔惑装模作样地举着书本,偶尔跟着周围的学子诵读几句诗文。

“寒师兄,这都连续来了三天了,每日就坐在这里听那老东西瞎掰扯,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乔惑苦着脸小声问道。

宫非寒哼笑一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