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名字,其实古人的名字大多十分随意,究其原因,并不是传说中的贱名号好养活,而是因为古代的基础教育比较差,读书识字的人不多,一个村庄能有一个勉强识字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更何况那些成名的秀才等,而当一地出了个秀才后,这个秀才的身价也会随着上升,自然而然就不会继续同普通百姓厮混,没那么好亲近,所以就算是求名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古代文人思想限制原因,名字起来起去永远是那么几个,重名率极高,并且拗口还未必好记,还不如民间盛行的数字排行,出生重量命名呢,因此,有不少人的名字都非常古怪,比如说狗、豚等等。

“我看这里都是老头子,怎么一个年轻人都没有?”听到老黄如此回答,朱雄英也不好再问,起码他是知道他皇爷爷朱重八的大名的,索性又换了个问题问道。

“这个……”老黄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目光放在了孙老二的身上。

孙老二看到这一幕,淡淡道:“殿下问你,你就直说,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孙老二跟在朱雄英后面,只有半步之遥,微微欠身,一副唯马首是瞻的架势,完全是向着朱雄英。

老黄看着孙老二,也不隐瞒,坦然道:“我不想骗您,我们这里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大部分都是老家伙在撑着。”

“怎么可能?”朱雄英不解,“我记得工匠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为什么没有年轻人?他们是不是没有子嗣?”

朱雄英可不相信,这几个工匠的家中居然没有一个男丁。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这里应该有老人,有中年,还有年轻人才对。现在,只剩下老人。难道说,这里的人都绝后了?这印制宝钞也不可能影响生育啊!朱雄英有些不解。

老黄看着朱雄英,脸色有些尴尬,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在这时,孙老二主动在朱雄英耳边说道:“殿下,实际上是这样的……”

听了‍‍印钞工的解释,麒麟王陈彻作为现代人,‍‍已然了然了其中的道理。‍‍倒是朱雄英还有些懵,‍‍但实际上也没有多难理解,‍‍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为了保证‍‍钞票印制的安全,‍‍所有的印钞工人大多都是与世隔绝,对外封闭的。

‍‍有的朝代可能会使用死刑犯,‍‍左右都是活不下去了,‍‍不可能让其见天日。‍那么朝廷乐意供给吃喝让他们或者,代价只是被朝廷驱使其印制钞票‍‍而已,‍虽说也是一种长期苦役,但于还渴望或者的死刑犯来说,可以说是再划算不过了。

‍如果这群人真的生了什么心思,直接就地处决了‍‍也算是就地正法了。‍‍与这些人来讲,‍‍不算枉死,‍‍与国家来讲也不算浪费劳动力,‍。

但能犯下死罪的人大多都是罪大恶极,‍‍有股子戾气在身上的,‍‍想要让他们去做印制钞票这种细腻活计‍‍也是比较难的,‍‍并不是每一个死刑犯都是那么好控制,‍‍所以真正能够得到‍‍印制钞票机会的死刑犯并不多,‍‍但是还要保证钞票印制绝对保密。‍

‍因此各个朝代便开始了他们‍‍各自‍‍脑筋开动,‍‍而眼前的这些人‍‍之所以‍‍都为男性且年龄较大,原因便是‍‍其中一部分人属于孤寡,‍‍在这世上本就无牵无挂,没什么心思,‍‍只要能够有吃有喝,消消停停的活下去,悠悠闲闲的过着小日子,‍‍与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并且这些人年轻的时候都是有一些手艺和本事在身上的,‍‍只不过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的人是放弃了‍‍对外沟通的机会,属于主动投身。

有的人可能是因为‍‍犯了一些事,‍‍对这个尘世已然失去了‍‍兴趣,‍‍但又不怎么甘心出家,‍‍彻底断绝红尘,所幸‍‍便故意犯了一些事情,将自己投入大牢,混吃等死。‍‍

毕竟牢房之中的牢饭可以饱三餐,‍‍而在外流浪,‍‍三餐根本无法保证供应,‍‍结果‍‍就这样‍‍被选中当做这一批的印钞者。‍当然这些工匠‍‍几乎都是自愿‍‍前来‍‍用后半生的‍‍苟活换取‍‍不见天日的悠闲自在,‍‍说白了在哪里都是坐牢,‍‍同样都是做苦力,莫不如答应了‍朝廷的条件,在这里有吃有喝,‍‍相对自由,‍‍也免去了‍‍在牢狱之中‍‍要受狱卒和狱霸的‍‍剥削。

‍‍如此一来根本没有自由的他们,‍‍也不可能再成家立业,‍‍更不可能会有后人。‍‍可以说这些‍‍技术‍‍能够流传下来,靠的不是父子相传,而是师徒相承。‍

‍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新的‍‍犯人被选进来,‍‍成为新一代的印钞员。‍‍来到这里后,他们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拜师学徒,‍‍将师傅们的手艺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并且不断的钻研精进。

“‍‍所以你们都是罪犯?”‍‍听到这里朱雄鹰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后撤两步,‍‍警惕性的看着身旁的‍‍一众糟老头子们,‍‍完全没有了刚刚进来时的悠闲自在,‍‍装模作样,。

‍却见孙老二呵呵一笑,‍:“小殿下莫怕,‍我们这些人不仅仅只有罪犯,有一些‍‍是世世代代都做这个营生的,‍‍当然我说的营生指的不是‍‍印钞工,而是‍‍类似于牢头的守门员。”

“‍‍印钞技术不可以世代流传,但是看门这项活‍‍既却没有那么多的限制,‍‍小的便是‍‍世代的狱卒,成年便娶妻生子,做普通监狱狱卒,年满三十之后,被调进来,终身不得出,‍‍对朝廷最是忠心,‍‍殿下的安危,小的自然‍‍不敢当做儿戏,‍‍会全然护在殿下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