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刘昊与鲜卑关外交易之事,无人知晓。

  天下人只知道,鲜卑小头人轲比能,带领骞曼暗中逃回了鲜卑王庭,然而鲜卑派出接应的五千胡骑,被刘昊杀戮殆尽。

  刘昊的头上,从此再添了几笔杀神之名。

  而轲比能在鲜卑的身份,也随之水涨船高了起来。

  刘昊利用这批质量一般的牲畜,开始大力发展畜牧业。

  毕竟,即使使用了百万人口召唤卡。

  并北5地空余的地方,还是很多。

  而那些地方,草地肥美,正好可以用来充当畜牧业的发展场地。

  特别是,朔方一带的河套平原!

  恐怕不出几年,整个并州就成了食物种类繁多,只是比较缺少鱼获的天府之国了!

  就是,能给刘昊安生发展的时间,又能有多少呢?

  鲜卑这次的示敌以弱,袭敌其短的战略失败,到底会收敛锋芒,还是继续暗中蓄力,提前发起进攻呢?

  同时,沿海地区竟然传来一个奇怪的情报。

  鲜卑之民竟然远渡倭国劫掠民众,然而却是铩羽而归?

  而袁术,也从自己行伍中提拔了两位逸才,将自己两个尚未成年的女儿,与那两位逸才定婚。

  如此一来,只要二女成年,那两位逸才就是名正言顺的袁家乘龙快婿了。

  不过,这个婿,必然是赘婿罢了。

  遥远的北方丁零人,正在古称为北海的贝加尔湖旁聚居生活。

  而他们之中,仿佛出现了一位新任首领,掌握了整个部族的话语权,正在思考自己部落的新名字,还有如何拜托与鲜卑的附属关系。

  而南匈奴王庭,虽然乃多事之秋,但期间也不是没有喜事。

  于夫罗的妻子,为他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听闻双胞胎的二子降生之际,似有鲤龙之神降世,落下了倾盘大雨!

  而在乌桓的东北,三韩人的北方,生活着一支名为扶余的强大民族。

  而这民族之中,似乎也产生了一位更为强悍的首领。

  其野心勃勃,有一同部族之心。

  可是谁又知道,这位首领更是想着鲸吞乌桓,扫灭三韩,成立不世帝国,与大汉抗衡!

  而袁绍家中,曾经一名庶出的怯懦少年,如今却又展露出的惊人的才学智谋。

  袁绍大喜不已,聘请名儒为此子讲学,好生培养,使得袁绍的妻妾,都对这名麒麟子的生母异常排斥。

  只因为,他的生母,不过是一名婢女罢了。

  如今母凭子贵,他们又如何不能眼红?

  ..

  冀州,巨鹿县。

  “师傅,吾等三兄弟,必不负你之所望!”

  三名身穿黄色道袍之人,正在跟一名老者拜别。

  老者怒视三名弟子,呵斥道:“呵呵,你们还知道我是师傅?我想要一个太平盛世,你们却跟于吉那样的歪门邪道之人合作!

  你们,有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吗!”

  三兄弟为首之人,再次一拜。

  身后两兄弟,也紧随其后,对老者施大礼。

  为首大兄,对老者说道:“师傅多年教诲,角,自知无力回报。然而若想要天下太平,苍生得救,师傅,你的路,走不通!”

  为首之人抽出木剑,浑身上下发出微微蓝光,往木剑凝聚。

  叮!

  一阵剑鸣发出,三兄弟与老者之间的草席,被一剑割断!

  “吾张角,今日起,与南华仙师割席而断交!从今往后,各自问道,再无瓜葛!”

  “吾张宝..”

  “吾张梁..”

  南华老仙气的直跺脚,看向远方那片似龙之云。

  “好!好!好!!

  你们要摧残凝聚国运,想来先破而后立是吧?

  那就别怪我再找传人,让他来对付你!

  别以为于吉会的,我南华不会!

  到时候,我再告诉你们。

  什么,才叫道!”

  瞬间,南华化作一团精气,不知飞往了何处..

  很快,这团精气在高山之上,停了下来。

  而精气,又化作南华,出现在山巅之上。

  “你们几个,都可以出来了!”

  一瞬间,数名气势强悍之人,尽皆出现在南华四周。

  而其中,更是有着李彦,童渊,还有王越的面孔在其中!

  而这些势力与三人不相上下的,又是何人?

  他们,又为何要与南华齐聚于此?

  “南华,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彦持戟上前,提问道。

  “我已有抉择,既然逆反了天命,只能再去寻找天命之人,来填补!”

  南华眼神坚定,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闻言,李彦也点了点头,随后又叹气说道。

  “我武道之人与你仙道,本应殊途同归,不问世事。奈何于吉南斗北斗那些人,却非要搅动这个乱世风云,从中攫取国运而壮大自身。

  彼时,定会生灵涂炭,天下大乱。

  我们,都有各自看好之人,但只有你,最终也与我选择了同一个人。”

  王越脸色不善,插话道:“喂,你是喝了假酒么?胡乱说话,别说的我不是那小子的师傅一样!”

  李彦冷笑,“你除了教了点剑法,你是真的想要助他?你打的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何必多话。”

  “酒鬼,你又想打一架了是吧?”

  “来就来,怕你这个为剑而活的疯子不成!”

  “来就来!”

  “好了!都停下来!”童渊无奈插手,两人加起来都快百岁了,还是那么小孩子气。

  “既然都已经有所选择,那便开始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行了。”童渊无奈打断二人争执,提回正事。

  两人互不理睬,闭嘴不语。

  南华看到这群队友,也是头大。

  “王渊、张愧,你们呢?”南华看向另外两人,问道。

  王渊,自然就是童渊与李彦的师兄,玉真子门下的大弟子。

  “唉,我只愿看护我王家子弟,一心修武问道而已。至于天命之人,自有天命所归。”

  南华点了点头,王渊他是熟悉的,既然他不愿意掺和,也不过多打扰。

  “我刚刚看上了两个徒弟,观其二人逐渐模糊的命数,怕也是要与那天命之人也有所关联咯。”

  张愧,曾是凉州三明之一的张奂手下将领,随之平定羌乱,一度官职中郎将,立下过赫赫战功。

  然而当张奂造党锢之祸而隐退后,他也随之辞官,归隐乡里,开馆收徒。

  “如此说来,你是要照看你的徒弟到出师,再作壁上观咯?”童渊插话道。

  张愧点了点头,叹声道。

  “天命之遇,虽然兴许会获益匪浅。然而天命之子,必然会有天命之劫。

  为了寻求突破桎梏的方法,而成为护道者?抱歉,那并非我的武道!

  至于我的徒弟们,竟然上天自有定数,我又何必过多影响呢?”

  南华沉默不语,天命之子,天命之劫。

  是福,却也是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