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论能力,尉迟宝林绝对胜过樱秀结衣。

但樱秀结衣却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占有优势。

长久下来尉迟宝林一定会失败。

果然是这样。

樱秀结衣长刀劈断尉迟宝林双臂。

“罗通你快去帮他吧!”

“是!”

李世民刚说话罗通就提着枪走了下来。

寸长寸壮,其银枪之多,足补无马之弊。

“宝林撤退了。”

罗通喊道。

尉迟宝林毫不犹豫,深知再战,己败无疑。

看着樱秀结衣的眼神,有点不舍的感觉。

好美的马子比罗通还便宜。

算了吧,我的紫兰已经足够美丽!

灰头灰脑地回到城墙上,“皇上,李大哥,非我莫属,刚才那刀,是我不小心,不闪失!”

李修和李世民都懒得鸟叫,一心盯着罗通看。

“李世民,这个罗通确实足够凶猛,栽培得好,将来就能挑起大梁啊。”

李修张口就夸。

李世民点了点头,“不差钱,罗通枪法霸气,还练就炉火纯青的功夫,甚至和自己爹比起来,还不逞更让。”

尉迟宝林被裹得遍体鳞伤,一听这话一撇。

“小天黄你别再撑下去,白白费事罢了。”

“我叭,你唐人不知廉耻,居然欺侮了我一介女流之辈。”

罗通和樱秀结衣在战斗的同时互怼。

李修不禁冷笑。

这个小扶桑,可不是普通不要脸。

明明自己嚷嚷着单打独斗、斗智斗勇,却说别人欺侮自己的女人。

“罗通说你还想在夜里欺负她。”

李修大声呵斥道。

顿时。

特战队员们不禁笑了。

“铿锵!”一个声音。

樱秀结衣武士刀被震出了手。

罗通没有做任何逗留,他身体一跳,猛地一脚蹬住她被马鞭打下来,手里拿着银枪顶到她喉间。

“嗯罗通做的很漂亮!”

李修不禁喝起了彩酒。

“队长雄赳赳气昂昂!”

“队长牛气冲天!”

特战队员们也都激动得大叫起来。

“天黄!”

“放开天黄吧!”

全体扶桑将士反而忐忑不安。

樱秀结衣铁青着脸,想不到他会败下阵来!

须知她身手了得,扶桑上却是一等人。

罗通走上前去劫持樱秀结的衣服,把她扔到马上去了,他也跟着跳了下去,骑着马冲回城去。

“追!”

左田三郎大手挥毫。

“杀!”

李世民面无表情的喝了起来。

全体特战队上膛向扶桑兵马扫射。

“突突突...”

“呀.”

一眨眼的工夫扶桑将士就伤亡殆尽。

左田三郎在心里骂娘。

这特别么怎么玩?

要不是天黄被挟持,一定是率军逃跑。

这一刻也就只有硬着头皮冲下去。

只不过特战队火力过猛,扶桑将士们内心早已惶惶不安。

“别撤退了,帮我冲出去,救出天黄吧!”

左田三郎喝了一声。

“突突突...”

简直是一场屠杀。

扶桑士兵甚至无法反击,目前三十万人的军队,已伤亡四万余人。

“赶紧逃走吧!”

我不知道谁在叫。

扶桑将士落荒而逃。

左田三郎急着喊道:“不要退,给我冲,给我冲......”

他不顾一切地呼喊,但他的两双脚,跟在战士后面。

来时自信满满,三十万打一万,就算唐军会上天也没用!

但这一刻,失败了。

没有伤及人的一根汗毛和4万多具遗骸。

更有甚者天黄也被人捉走。

这种事,说走就走有谁相信呐!

太离谱的特么。

樱秀结衣带着李世民。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李世民“李二你这个卑劣的小人。”

雾曹!李世民惊呆了!

自己怎么卑鄙无耻?

打仗胜利就卑鄙吗?

“放肆!”

罗通喊道。

李修瞪大了眼睛看着樱秀的结衣不得不说这个女天黄实在是太漂亮了。

五官娇好、体态婀娜、该肥则肥、该瘦则瘦。

“罗通你的孩子很有福。”

“无耻!”

樱秀结衣哪听得清,这句话就是调戏自己。

我的。

这个女的长得好看就是好看,但嘴却有些硬呀。

被捕至今,或骂家卑劣,或不知廉耻。

你丫儿忘了你是俘虏!

“罗通,现在本教官命令你,立刻把那天黄带到自己的房间进行处罚,切记,她嘴上对我进行重点处罚...走吧。”

李修下令。

罗通阵阵汗李声。

他明白李修在说什么。

但这在光天化日下,是不是就有点不合时宜了。

“罗通,如果您不做,我就能代您做。”

尉迟宝林则在一旁跃跃欲试。

“滚!”

罗通不高兴地说。

他竟然对这个女天黄相当满意,长得很漂亮,武艺也很不错。

确实对得起自己。

仅此而已。

樱秀结衣被罗通带下去了。

许多人好奇罗通将如何处罚樱秀结衣。

可咱又怕写作啊!

“李世民,趁胜追击,提前打完了仗,回到家中。”

李修表示。

李世民点了点头,“尉迟宝林听了,朕当下命令你们带上八千特战成员,去追扶桑的军队,莫降士卒,一人不剩!”

“是!”

尉迟宝林当即接了命令。

他并不感到残酷。

那时候这些扶桑狗们,残害华夏无辜子民的时候,那是特么的就是所谓的残酷!

八千人都扛着火枪、手榴弹越野向前冲。

同时。

已从北久州逃了十多里的扶桑大军停止了休整。

每一个战士脸上都挂着心有余悸的表情。

好特么可怕。

布川内酷指着左田三郎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将军大佐怎么当得了,下面的兵谁也不服你,你个垃圾。”

左田三郎面色黯然。

他本来情绪不佳,此时此刻也受到了斥责。

要不是布川内酷官职在自己之上,早已经有两只大嘴巴子甩开了。

“你说,马上就去做?天黄还是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你这废物,天黄怎么养了你这废物!”

布川内酷仍然拼命地责骂。

“八嘎你就住嘴了!”

左田三郎忍无可忍,把布川内酷拘在面前,“啪啪”的两个大嘴巴子甩过来。

战斗结束后他感到很爽快。

布川内酷觉得他的脸很烫,令人难以置信。

左田三郎居然敢怒不敢言!

“八嘎要造反了吗!”

布川内酷热得歇斯底里,他想。

左田三郎冷哼一声:“你再敢吵起来,我会打死你的。”

其官职虽较低微,但军中声望之高,布川内酷烈拍马。

见他不象玩笑,布川内酷心有不甘,顿时诚实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到回东经城的时候,老子就把你整的死死的。

耳边不再唠叨。

左田三郎平静地开始思考如何拯救天黄。

可想来想去,自己还以为没招儿呢,血招儿没招儿!

这一天黄得还真,明明是打不开人还得打架。

这下可好,让人活捉。

活该啊!

是坑害老子的。

左田三郎在心里骂道。

“报载,大将军,坏啦,唐军追过来!”

一个战士来报案。

雾曹啊!

那些魔鬼再一次降临!

“跑来跑去.”

左田三郎大叫一声,一个人先逃走。

不远的地方。

尉迟宝林早已追了上来。

八千追杀二万,数万!

与身体素质相比,特战队员的实力远远超过扶桑士兵。

很快就会赶上。

“开火!”

尉迟宝林叫道。

“突突突......”

猛烈的枪声响了起来。

但那声音传到扶桑将士的耳朵里就像催命符。

“呀.”

最后一面的战士们先后倒了下去。

左田三郎快要被吓出小便。

现在他真讨厌爸妈少生了两条腿!

“突突突...”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魔鬼特战队又屠杀七八万扶桑士兵。

左田三郎这时已丧心病狂。

若是平静了下来,别说能否和特战队决一死战,起码也是心知肚明,让扶桑将士们各奔东西吧。

这就使得更多的战士得以脱险。

他再也顾不上这么多,只要小命还可以保下来,就算是全死也没关系!

圭头大翔是一刀流祖师,有扶桑第一流之称。

也是樱秀结衣之师。

坊间盛传其刀法已修炼至登峰造极之地步,横劈苍蝇、竖斩蚂蚁不在话下。

圭头大翔知道弟子们都是唐军活捉后坐不住。

由于天黄被俘,不但是扶桑国之耻,更是自己一刀流之耻。

这场子他得找回。

圭头大翔夜不能寐来到北久州后趁夜发现囚禁樱秀结衣之室。

正要走进去。

“你这个坏蛋,放了我的手!”

“让我说实话吧!”

房间里响起樱秀结衣和一个人的歌声。

这句话,咋一听就有点不对啊。

是不是天黄了,有人了.

圭头大翔没敢多猜。

满脸都是气愤和不甘心。

须知樱秀结衣自幼拜其为师,早已对其貌不扬的徒儿虎视眈眈。

后更倾全力助樱秀结衣拿下天黄宝座。

因为这样才会更加具有征服的感觉!

但如今,他们苦心培育的果实,却摘下来了!

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圭头大翔潜伏在外,担心惊动了那些唐军,于是准备等到男人们走了之后才进去救出樱秀结衣。

过了半小时。

罗通走出房间,一边走路一边系着裤带。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

内心的直觉让他知道有一个人正偷偷地盯着他看。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大步走了。

黑暗中圭头大翔见罗通走后,并未立即进屋,只是再等一炷香,断定无人后。

我小心地闪了进来。

樱秀结衣早就穿戴整齐了,就是脸还在发红。

听见动静了。

她原以为罗通那个坏人会再来一次,但是等他把来者看得清清楚楚时。

“师父!”

樱秀结衣喜出望外。

她明白圭头大翔一定是为了救她。

“你,丢了身体!”

圭头大翔问。

樱秀结衣愣住了,不知他的主人,是如何问出这句话来的。

可她仍然腼腆地点点头。

果不其然!

圭头大翔面无表情,心头的无名火立刻升了起来。

他放慢脚步。

“师父!”

樱秀结衣望着圭头大翔突然有了一丝的恐慌。

“脱掉衣服!”

圭头大翔喝了一声。

“啊!”

樱秀结衣吓了一跳,想不到主人会如此无耻!

自己却成了他的弟子!

“快脱!”

圭头大翔再次喝起酒来。

樱秀结衣的眼睛里泛着泪花,小时候她把圭头大翔当爸爸一样对待,浑然想不到这‘父亲’竟像禽兽。

“你肆无忌惮吧!”

她反醉了。

本身虽为圭头大翔弟子,却又扶桑天黄!

“啪!”

圭头大翔上前打了樱秀结衣一耳光。

他冷笑道:“你好像忘记了天黄之位如何得来!”

樱秀结衣卧地面如死灰。

“哐!”的一声。

房门是有人踢的。

圭头大翔吓了一跳,他本能地回应着拔出了自己体内武士刀。

但见罗通一柄长枪如天神下凡。

他遥指圭头大翔怒饮:“你这个畜生连亲弟子也不放过。”

他走出去时圭头大翔和樱秀结衣之间的谈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耳朵里。

怎么也想不到名闻遐迩的圭头大翔就是这样一个败类!

樱秀结衣虽被掳,却已和罗通结为夫妇。

在罗通的心目中,早就把她当自己女人看待!

胆敢欺侮他的妇女,那一定要问问他手里的银枪是否回答。

樱秀结衣咬紧唇,仿佛没有料到罗通的到来。

尽管她痛恨那个人,可就在这一刻,就在自己最无奈的时候,那个让自己厌恶的人来了。

心里立刻是一温暖。

“您是谁?”

圭头大翔隐约认定是面前这位年轻的球员采摘了他几年来的果实。

今天晚上他不得不将这年轻的球员砍在刀子下面。

“无耻之人不值得了解本将的名字。”

罗通嗤之以鼻。

“你找死啊!”

圭头大翔一提武士刀就已冲过去。

此时。

“砰!”

一声炮响。

但见李修和李世民两人,口中各衔一支香烟,悠哉的坐了出去。

而在李修手里,那把左轮手枪正冒着浓烟。

“不好意思,打偏啦。”

他耸耸肩无可奈何地叹息着。

圭头大翔虎躯一惊,望着脚下的洞口,一脸惊骇。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暗器,他自己不说接住了,只是瞧不明白!

刹那间,身后已是汗湿。

逃!

圭头大翔下定了决心:今天晚上不逃走他就死定了!

“你们大胆地奔跑试试看吧!”

李修似乎看出圭头是大翔。

李世民把李修的左轮拿来,对着圭头大翔也说:“你们大胆地奔跑去尝试吧。”

“嗬,你就是唐人啊!”

圭头大翔冷笑了一声:“你该听老夫大名了吧,一刀流开创者是老夫,现在,让你看一下,老夫最厉害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