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身份暴露
有跑堂的过来询问萧离吃什么?萧离让随意做几道菜就可以了,然后他拿出之前从山贼身上搜出的酒壶。
“还有这种酒吗?我听朋友说这种酒的味道非常好,如果有先给我们来两壶。”
“客官真是有眼光,我们高家老店就是这两种酒最是热销,虽然酒的价格不贵,但是质量却分毫不差。”
听见跑堂的这么说,萧离故意的问着。
“那这酒是过往的客商和行人,来你们高家老店必须喝的酒了!”
“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可没看到有多少人来十八里铺这个地方。”
萧离故意这么说,因为如果高家老店的这种酒很出名,那其他路过这里的人肯定会绕路也要买上几壶酒。
“客官有所不知,我们高家老店确实很出名,但十八里铺却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地方。”
“想来我们这里的专门绕路过来,所以这里的客商和行人不多也很正常。”
“但只要是有人来这里,肯定会来我们高家老店买上两壶酒。”
跑堂的还在吹嘘这种酒有多么好,萧离点点头,先让跑堂的去拿酒来。
等到酒上来,萧离轻轻的抿了一口。
“味道还真不错!果然不虚此行!”
萧离说话声音不小,就是在迷惑其他人,表明他们此次前来,就是为到高家老店喝酒。
此时一个农家妇女从后院走到前院,农家妇女并没有直接出去,反而打量着大厅。
萧离并没有在意这一幕。
因为这样穿着打扮的人有可能是给高家老店送菜或者送东西的人,也有可能是在后面干活的人。
现在到前面只是为找什么人,所以才会左右的看着。
萧离儿看着这个妇女的身形略带一丝熟悉感,但很快就挥之于脑海后面。
农妇往萧离他们这里看了几眼,好像想到什么,转身又向后面走去。
“项羽过去看看,但不要惊扰到其他的人,这个农户的脚步极其轻盈,这其中定有蹊跷之处。”
农妇转身,萧离对农妇的背影又升起一抹熟悉感,但又把握不住。
看到农妇走了几步,萧离察觉异常地方,所以才让项羽过去看看。
项羽刚刚走到后面,还没等往后面去,跑堂的过来拦住了项羽。
“这位客官,你有什么事儿,这后面都是干活的地方!”
“有什么需求可以和我说,我帮客官解决。”
项羽没办法到后面了,他只能耸耸肩膀。
“我还能做啥?你们这酒的味道不错,但这菜上的速度也太慢了,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我怀疑你出工不出力,我要亲自到后面去催一下。”
项羽强行的找到一个理由 跑堂的连续说了几句抱歉的话语。
他表明手上端两盘菜就是萧离他们桌的,项羽没办法只能又坐回来,刚才他也看到后面农妇身影消失不见。
等到跑堂离开,项羽小声对萧离说道:
“人消失不见了,我们想要进去只能溜进去或者强行闯进去。”
萧离想了想,“不必了,咱们还是先留在这里观察一段吧。”
刚才萧离看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伪装过的天空圣女。
天空圣女慌忙的跑向后院,王教主此时刚刚出来,差点儿就和天空圣女撞到一起。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难道前面的那几个人有问题!”
此时天空圣女还不敢完全断定,只是发现了蹊跷之处,所以为了避免暴露才匆忙的跑回来。
“我刚才看了那几个人,虽然他们分别坐在两桌又没有沟通,但我能认出其中两个人的打扮。”
“我怀疑他们经过了伪装,虽然面部有了改变,但是他们却没有更换衣服。”
“这三人极有可能是朝廷的人追到此处了。”
萧离几人万万想不到,他们都已经做好了伪装,却在穿戴方面露出了破绽。
他们也想不到,天空圣女敢公然露面,观察他们几个人。
“来的好,那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你走后面回去向教主汇报,这个事情这三个人交给了我来对付,也许他们只是打前站的人。”
王教主认为萧离三人有可能只是打探消息的密探,后面必然有朝廷的队伍。
只要他们三个打探出什么了,或许十八里铺这里就不再安全。
现在必须让天空圣女回去送消息,提醒教主要尽早做打算。
而且银子丢失的事情又是极大的事情,也必须让教主尽快定夺,下一步应当如何去做。
大护法对天空圣女所说银子使用方式,其实只不过是敷衍之词。
这是当初绿林教内部研究方案的预选方案,只是为了收买人心。
这批银子的真正用处还是招兵买马购买粮草用来造反,只是现在银子丢失了,这等于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王教主不敢把消息留在自己手上,所以才催促天空圣女尽快回去。
天空圣女点点头,从后门离开,王教主把几个人喊到身边。
“马上做准备,给我盯死这三个人,他们三个的身手很高明,绝对不要出偏差。”
“告诉前面的人,看看能不能在饭菜里面做点手脚。”
“然后让外面的人拦住今天再到这里喝酒的人,一会儿咱们要办事儿。”
几人明白之后分别下去准备,王教主坐在那里在想着,萧离三人到来意味着什么。
“他们几人的鼻子怎么会如此灵敏?难道我们中间有叛徒和卧底!”
“不然为何银子刚刚拿到手上,就被他们给抢回去了,又杀了我们这么多好手。”
王教主认为有这种可能性,但又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叛徒,他的脑海中闪过天空圣女的身影。
但随后摇摇头又排除出去,因为每一个圣女都是千挑万选的,这些人绝对不可能是朝廷的卧底。
“天空圣女要是卧底,没有必要揭穿三个人的身份,看来这个卧底应当是另有其人,而且在绿林教中位置不低。”
王教主胡思乱想让自己误入歧途,以为想的很对,其实只是自我的瞎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