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钱庄的人来了以为大客户,那就是低调的沈家之子沈谧。

在京城的人都听闻了一事,沈家之子沈谧莫名其妙地去搞了个什么水泥路,花费了五百万两,还收留了流民,可谓是妥妥的败家子。

虽然说,这件事情在皇帝的眼中的确是会有些好感,可是这么多天了也没有什么赏赐,更没有什么口头的夸奖,这不是妥妥的大笨蛋吗?

啥也没有,白白地给了五百万两,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沈家有钱哦。

所以,钱庄的人一看到是沈谧来了,立刻发挥了百分之两百的热情和精力,向着沈谧介绍钱庄的业务。

果不其然,在小二的舌灿莲花之下,沈谧心动了,直接砸进去了一千万两!

这可是一千万两啊!

小二都惊讶极了,果然,这个沈谧就是有钱无脑。

“但是呢,我也不太放心,这个月我得要利息。”沈谧说道。

小二点了点头,他也是清楚钱庄干的什么勾当,毕竟不是亲近的人是不会做这种会被杀头的事情的。

“沈公子放心,等到月底,钱庄的人会亲自上门将利息送上去的。”小二笑眯眯地说道。

这个沈公子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这次就骗个一千万两,让他长长记性吧。

黑暗处。

贼眉鼠眼的掌柜对着首位上的人说道:“主子,现在沈谧投进来了一千万两,咱们若是再不走,月底就要给他两百万两啊。”

要知道,在沈谧投银子进来之前,他们钱庄拢共也只有七百万两。

再加上还要给这些穷鬼们支付一些零零散散的利息,总共也只有六百九十万两。

这要是一个月支付了两百万两,这简直就是在割他们的肉啊。

被喊作主人的男子现在也是不知道该如何了,如果继续下去,想必也不会有沈谧这样的大傻子了。

并且还要给沈谧每个月两百万两银子。

可若是走了的话,现在刚刚被皇帝怀疑,会不会让人觉得有些心虚。

“查一查,沈谧和皇帝有没有关系?”男子说道。

下面的人都惊讶极了,你一个官员竟然还敢去查皇帝,这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还是有人去做了,当然,他们是不敢去调查皇帝,只敢去调查一下沈家的人。

“主子,并没有,沈谧最近再跟一个世子做生意,其余时间,并没有出去。”暗卫过来说道。

男子顿时放心下来,看来皇帝也是不想要管这件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在等半个月,若是没有人投入的话,你们就离开吧。”男子说道。

皇宫中。

听到沈谧已经给钱庄投进了一千万两的时候,朱由检就知道这群人快要跑路了。

他们现在不跑,无非是还想要赌一把。

当然,毕竟沈谧的银子得月底支付,他们自然还能再熬一段时间。

“赵成。”朱由检喊来了锦衣卫首领,点着桌子,说道,“派人盯着这家钱庄,以及调查出来的所谓祖宅和祖坟。”

赵成领命而去,这些时期的业务熟练之后,让他们掌握住了一些精髓,所以一般的暗卫基本上是发现不了他们的。

锦衣卫会化成街边的小贩,或者乞丐,再或者一些客栈的下人,什么三教九流都有,让人防不胜防。

在太祖时期,锦衣卫甚至可以潜进官员府邸,沉默地看着官员和他的小妾们妖精打架,然后画下来和皇帝说。

有了这些前辈珠玉在前,赵成就算是再怎么愚蠢也是学到了几招。

当然,这是锦衣卫的不传之秘。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内务府的另外一个工部也逐渐将鹰狼之像的琉璃给造了出来,虽然说有些粗糙,但是起码形象出来了。

“再继续,要没有瑕疵为准。”朱由检看着磕磕巴巴的琉璃,说道。

这一回,工部的人都是分外地努力,他们从零到一已经经历过一遍了,所以说他们有信心自己可以成功!

水泥也已经在仓库里堆满了,接下来就是朝着大明的官道铺上去了。

“沈兄,我听说你用五百万两要给朝廷修路?”一个面白如玉的年轻人哈哈大笑,他觉得沈谧就是傻子。

沈谧今日是要请朱由检出来参加年轻人的诗会,当然,他也没有说出来朱由检的身份,只说是一个刚认识的朋友。

朱由检看着这群年轻人,微微挑眉,笑着说道:“这位仁兄似乎是看不起沈兄啊,这修路乃是造福百姓的事情,缘何让你们取笑?”

听闻此话,面白如玉的男子笑了笑,说道:“造福百姓乃是朝廷的事情,与我们商贾何干?”

沈谧皱了皱眉,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一位公子的长随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公子,公子大事不好了。”

那位公子似乎是不在,随从急的走来走去找人。

“青鱼,别找了,你家公子快活去了。”方才瞧不起人的面白如玉的男子皱了皱眉,不耐地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被喊作青鱼的下人苦笑一声,眼睛都红了:“奴才方才去了盛世钱庄,看到有很多人都在怒骂。便去瞧了瞧是怎么回事。”

“原来,今日已经到了月底,盛世钱庄允诺的会把利息拿到府上去,却是久久没有等到。”

“他们等了一日之后才发现不对,便想来钱庄讨个公道,谁知道,今日过来之后,钱庄就剩下了两个新招的小伙计。”

“先前的小二和所有的金银财宝,已经全数不见!”

“他们,跑了!”

顿时,在场的不少公子哥都面色煞白,有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

“沈兄,我记得你不是在钱庄里投了一千万两,怎么没有什么反应呢?”面白如玉的公子哥艰难地说道,“我投了一百万两都觉得难以呼吸了。”

沈谧笑了笑,淡淡地说道:“因为我早就知道这钱庄有问题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钱庄安排在这个时候跑路,是因为我要让他们月底给我利息。”

“砰。”方才还洋洋得意的公子哥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