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于赞在大理寺中,大理寺的坏风气一扫而空,因为于赞实在是太狂了,他不允许他周围的官员不思进取,并且还草菅人命!

所以等到于赞一来,就立即改变了以往的作风,有案子的办案子,如果没有案子的话那么就检查之前的案子,看有没有疏漏。

因为之前于赞已经检查出来一批,所以一些人是负责这些的。

而于赞,在调查祖父的案子里也看到了一些事情。

当初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被人诬告,并未证据确凿,可以说也是上层人博弈的结果,让他的父亲和祖父输了而已。

但是现在他的翻案,他也不想让这些人可以继续逍遥法外。

朱由检看着奏章,这些都是于赞呈上来的。

当初于少保力挽狂澜,挽大厦之将倾,用了一己之力把大明给掰回来了,最后被曹吉祥等还乡团用了一和迎藩王入京的莫须有的罪名给杀害了,现如今,于谦的后代子孙似乎也是逃不了这种诅咒。

随着时间的过去,大理寺是被整顿了一番,清风朗月了不少,但是随之而来的,是那群人对于赞的愤恨,他们恨于赞想要让自己改正,也恨于赞想要把自己的罪证给带出来,因为这样的话他们轻则没有了钱财的收入,重则吵架灭族。

当初于赞的祖父因为海图一事被人嫁祸,而于赞的父亲当初还是一个小小的御史,原本还想给父亲申冤的,但是最后自己也是被人搞了下去。

但是燕过岂会无痕,现在于赞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抽丝剥茧,但是随之而来的真相,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朱由检眉眼淡淡,他对于这种事情原本就不抱着乐观的想法,原本以为是一两个作恶多端的官员的嫁祸,实际上是一个作恶集团的压迫!

于赞看着手里的资料,这是他们被流放后,父亲的老友曾经给他的信件,他一直好好的保存着,到了如今已经有了十几年了,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寺正,咱们现在去哪里?”几个衙役好奇地问道,倒不是说他们的好奇心太重,而是他们这么多人都来了荒郊野外,总觉得这里有些古古怪怪的,这里更像是杀人灭口的地方。

于赞说道:“这是一桩案件的线索,距离这里不远处,应该有座宅子,是一名朝廷官员。”

“哦。”住在京城的有些人记起来了,说道,“嗐,寺正,这你消息就不灵通了,这家人原本是天启帝的近臣,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被天启帝剥夺了官身,他们一家老小带着金银细软就离开了京城,到时传过,他们是南下了,但是不知道这些人究竟去了哪里。”

于赞心里一个咯噔,当初于家流放的时候,这名大官还是好好的,还给了他地址,说是有困难或者想要了解这件事情的话可以去找他,可是短短时间内,此人竟然也被罚了,究竟和他们于家有没有关系?

“罢了,去看看也好,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于赞说道,一帮人来到了宅子门口,上面已经被贴上了封条。

“寺正,咱们还要进去吗?”有人问道。

皇宫,御书房。

王承恩看着眼前的几个年轻人,笑呵呵地说道:“几位大人,奴才这就去通报一声,还请稍等片刻。”

为首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他们满脸沧桑,衣衫也很是捡漏,若非是身上的布料不错,恐怕都要觉得他们其实是乞丐了。

“皇上,戚振国他们来了。”王承恩笑着说道。

朱由检高兴地连说几个好字:“将他们宣进来。”

等到几个男子一进来,朱由检就吩咐王承恩搬来几把椅子,让他们坐下。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惊慌失措,他们当初被贬为了小官,还是去了外面,忽然被朱由检这么重视的对待,让他们多少有些不习惯了。

朱由检笑了笑,说道:“无需多礼,当你们过来你们也清楚是怎么回事,朕打算成立一个镇海司,其中镇海司负责的就是杀倭的任务。”

戚振国说道:“当初太祖爷就是专门杀倭,我们几个后备自然也不会让陛下失望。”

朱由检欣赏地看了几人一眼,说道:“当年戚少保平倭寇,御蒙古,让朕非常欣赏啊,可惜朕并没有生在那个年代,着实是太可惜了,未能一睹戚少保的风采。”

“不过,你们过来了,希望你们也能如同戚少保一般,当然,朕也不是一个刻薄寡恩之恩,若是可以做出成绩来,加官的加官,进爵的进爵。”

“是陛下,臣下必定尽力而为!”几人非常激动,他们当然是想要重振戚家的风光,也能给自己做下一番大事业来,只可惜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但是现在陛下已经把这个机会放到他们面前来了,若是不能好好把握,那我不就是一个傻子了?

等到戚家人离开后,朱由检吩咐王承恩给戚家人弄一套院子,不必非常奢华,但是基本都样子还是要有的。

当戚家人接到宅子的地契的时候,都是非常的不敢置信,他们从简出发,所以带来的行李不多,妻儿都还在老家,因为他们以为陛下所说的也不是长久要住在京城的,是以,他们是抱着随时都要回老家的心态过来的。

但是显然没有想到,陛下是要他们长久效力的,这样的话这座宅子送来的很及时,否则他们只能去住客栈了,京城的房子太贵,他们几兄弟也凑不起来啊。

随着戚家人的到来,京城又起了一些风波和猜疑。

毕竟戚少保的失望是因为被归入了张挡,事实上来说这其实也是一种诬陷的罪名,但事实上,只要皇帝信了,管你有没有证据。

所以,这些人听到戚少保的孙辈们来到京城做事,还是皇帝叫过来的,他们纷纷猜测着,始皇帝对于戚家有内疚感,想要替先辈们补偿一番,还是说陛下是想要重用戚家人。

他们倒是宁可陛下是抱着前者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