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又是以身涉险
很快,楚风和督战就主动发起了一次进攻。
他们不可能继续等着那个匪首行动,现在他们占上风,自然是要把这个先机占尽,在探子发现了土匪们聚集的山地之后,楚风和督战就直接带着人朝着那里赶去。
县令也做了最后的努力,他过来试探过两轮楚风和督战的口风,被楚风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
而这一次,县令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楚风:“殿下,这是要主动出击吗?”
“我们的部队已经在行进了,你说呢?”楚风无语地看着他。
这人先前还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明知故问,显然是已经被吓得够呛,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对方见楚风对他有些不耐烦,也知道自己的说话方式很有问题,只好哆哆嗦嗦地补充了一句:“不知道殿下为何忽然发动进攻……”
“我先前不是说过吗?”楚风越发不耐烦起来,“他们这样的人要先进攻,我们才好发动进攻,不然说出去我好像很不懂礼节一样。”
“可,穷寇莫追,这话殿下想必也知道,若是把他们逼急了,那想必折损要更多一些,倒不如直接招安了,我看那匪首也算是个人才……”县令想来想去,还是咬着牙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自然不是有多想要和那家伙成为同僚,不过是因为对方派了人来拿着他的把柄威胁他,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照做。
对方现在也已经意识到了楚风的不对劲,压根没有什么要翻盘的想法了,第一反应就是先保住这条命再说,剩下的事情,就以后再想了。
见这个县令的说辞成了这样,楚风也差不多明白了那个匪首的现状,当即大笑了起来。
“殿下,何故发笑?”县令越发感觉自己背后发寒,一边擦着额角的冷汗一边谨慎地问道。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楚风扬眉吐气地一挥手,外面的将士自然利落地进来,开始对这县令动手。
对方自然是惊慌至极,挣扎得像只小母鸡,可惜将士们身经百战,绑他区区一个文弱书生,那简直是信手拈来。
不过这县令也不可能只有动作,他自然是一边挣扎一边满头雾水地喊冤,问楚风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
“当然是私通匪首,里应外合试图谋害我的罪,我之前不杀你,不过是因为你还有点用处,现在你没了用处,自然该被我抓起来,到时候再细细的审你。”楚风慢悠悠地说道。
县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被抓起来的瞬间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考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说话太明显而得罪了楚风,这个也是他认为最接近真实答案的可能!
可现在要告诉他,楚风早就猜到了他的来意,而且之前还一直敷衍他,这一点他怎么可能相信!
到现在为止,他都还以为楚风是个脑袋空空的草包,什么真才实学都没有,只有一肚子高傲和虚荣,如果他能有楚风那样的地位,想必作为也要比楚风大很多。
可现在,他像是被人忽然间砸了一闷棍,震惊又恐慌地看着楚风。
如果楚风真的像是他透露出来的样子一样聪明,那他这条小命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
他惶恐至极,脱口而出一句疑问:“殿下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从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演技太差,装模作样的时候,目的又太过明确,就算是那匪首亲自来,恐怕也骗不过我,更何况只是区区一个你?”楚风平和地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楚风甚至目光都没有和他对接,楚风压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而且,楚风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不过是因为看这个县令恐怕活不了几天了,所以干脆让他做个明白鬼。
他这话说完之后,估计是把县令打击得不轻,对方整个人痉挛了两下之后,眼珠子也直了,似乎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失去了意识。
楚风没管他,这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要不了多久他的苦日子就来了,所以楚风现在暂且顾不上管他。
部队朝着山里行进而去,楚风让探子细细探查路线,不能被那匪首包了饺子。
更何况,楚风也是知道的,很多计策就是把军队骗进山谷之中,然后封上山谷头尾的路线,把军队堵在里面,用滚石落木之类的东西连砸带放箭,逼急了还会点火。
这样的手段很常见,一般来说,最后那被困住的军队就会彻底报销在里面。
如果投降的话,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在这样的思考之中,楚风一直小心翼翼地让探子检查,那附近的山上到底有没有人。
在他的一次次询问之中,有探子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
“不对劲,那个地方很不对劲!”楚风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骤然皱起了眉头。
探子是在固定的时间之内就一定要回来报备的,不管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他们顶多稍微超时一会,一般来说他们是尽量提前返程,所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而现在,楚风觉得自己应该派一个修为高一些的人去查探情况。
然后他看着自己的军队,忽然间陷入了沉默。
“这也是没办法,殿下,当初这军中要是能有个修为高的,恐怕也直接被招揽了,现在是真的找不出一个修为差不多的人了。”督战也有些惭愧。
说完之后,他想了想,干脆主动请缨,表示自己要去。
楚风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主将涉险,想了想之后让大军原地休整,干脆自己带着乌海去一趟。
“这怎么行!”督战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殿下还记得之前答应下官的事情吗!你可不能以身涉险,事关重大,您可是关乎国祚的人!”
“这倒也没有,不要乱说,关乎国祚的是太子。”楚风先赶紧纠正了他语言的错误,随即又找出了另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