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仙人棋还是什么世外高人,或者只是装神弄鬼的存在。现在这个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不疼不痒的存在,也没必要为此浪费时间。
可谢云钦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解释作为一个完全不懂下棋的人,他看入神了。
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在棋盘上搏杀,仿佛千军万马两边的同帅驾驭着他们和敌方撕杀,有时你站上风,有时他占据优势没有准确的定数,更能说明这两边的人可谓是势均力敌。
在这样一个仙境一样的地方肖棋而且还是棋逢对手,这算是巧合还是必然因为这样的环境还是因为有这样的对手所以才造成了如今这样的一个画面。
谢云钦不知怎么的竟看出这黑白棋子不分伯仲,黑白棋子难解难分,更难分出胜负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目光就锁定在棋盘上,片刻也不想移开视线。
就仿佛生怕会因此错过什么重要的画面,然而事实是现在只他一人下棋的人也不在,作为一个不懂棋的人,他在这里盯了半天看出来的那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个人的异想天开。
“请问有人吗?”谢云钦抬头看着漫天飘落下来的桃花花瓣,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紧接着他就又看见粉红的花瓣变成了绿色,直接变成了桃叶。谢云钦正打算揉揉眼睛,看眼前是虚是实是不是他魔怔了。
就听见一老头的笑声极其具有分辨性,“这五行八卦中,你不懂还能在短时间内醒悟过来,没有沉沦,其中足以说明你是个好苗子!”
刚才他看到的那些都是障眼法?谢云钦有些诧异,当他再次抬头的确还是那个桃林,只不过和她刚才看到的桃林并不一样,属于完全不同的季节,这里没有桃花片片。
阳春三月,桃花朵朵绽放,现如今已然是夏日炎炎,只剩下桃枝空存哪里看得出粉红花瓣存在的痕迹。
有的只有枝条和绿叶,相信不久,这里的桃林就会开始挂果可现在这部样子解释算不上是什么美观的情形,更不要说这里还有许多的蚊虫。
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一多半会被吸血,蚊子咬个半死。他看到了下棋的人也看清楚了,他们所下棋的桃林。
原来刚才那一切都是虚妄的障眼法,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他从前听说过这的身体,但对于他这个见惯世面的现代人来说,根本不会把这样和变魔术差不多性质的存在当成相反。
不过仍旧要感谢这些东西的神奇,帮他大开了眼界,让他知道即使是没有智能工具,也没有那些著名的魔术骗局依旧能够让人的眼睛受到蒙骗。
“什么苗子不苗子的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询问二位,可否知道这道观有没有什么藏书楼之类的地方?”谢云钦恭敬的上前看了,两人手弹的对局,正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个棋局。
只不过这次比刚才那个棋局范围还要宽广,两人应该是坐在这里下了好一阵了,连杯子里的水都已经凉了,仿佛凝固了似的,被风一吹,这才漾起了一圈圈涟漪。
老人听了他这话侧目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敲了敲石桌,提醒对面儿的对手。
“老头应该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这里的布局了,不知你是否打算给这位小友带带路?也算是个他录入的补偿,不知你怎么搞的说是能够把叨扰咱们下棋的人给唬住,结果白整一趟。”
老头说着还捋了一把胡须,一副得意的模样。
老道士的能力是越来越差了,现在竟然摆个阵法都不行,被人借来了还搞错了对象。
要不是要给老伙计面子的话,他这会估计都控制不住直接笑出声来了,所以说直接笑了的代价可能就是好几天见不上面更没有机会一起下棋。
这对他这个棋痴来说可以说的上是所有惩罚里面最重的。所以还是略微忍耐,等这事过去了再笑也还来得及,反正他最近没有遇到比这还好笑的事了。
看谢云钦这看呆了的样子,再加上眼中的迷茫,怎么也不像是会打扰他们下棋的人。
那所谓的防着他们打扰他们下棋的人的奇门遁甲之术也就不存在了,说不定这东西从头到尾也就完全好是老道士专门编出来唬他骗人用的。
“前头左拐右拐找到了不一定能进去,进去了说不准会挨打,要去别人的地方,怎么着都得受点罪。”老头冷声说着,随后不耐烦的用手扇了扇,仿佛恨不得站起来轰谢云钦走。
毕竟想要潜入别人的地方,总得付出些代价,这里虽然比不上白马寺那边家大业大,名声还大,可遇上歹人也绝不认怂。
谢云钦听懂了这话,脸色略微有些挂不住,偷看别人的惦记,的确算不上什么君子所为,而且它明显还有更好的一个方法就是去借。
只不过他不能肯定这里的道士会同意,就算是同意了也不一定会让他任意的翻找。
看得出下棋的两位年级都很大胆,这对话还是暗藏的,关心和挤兑像是多年似的的老友,自带着一股默契。
“多谢两位前辈,我此举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调查和道观有关的事情,如果能够找到线索自然最好,找不到的话也不会扰乱这里。”关于这一点谢云钦可以拿生命起誓。
说句欠揍,可能会被围攻的话,这书里如果没有他要找的内容,他还白来一趟。所以这里的倒是也不必为他的到来而感到不开心,因为这种感觉一定是相互带来的。
按照指示,谢云钦不仅绕出了那诡异的桃林,还直接找到了藏书室,正在门口发呆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进出。
不过看样子他们全部都是道士,谢云钦几乎做好了被发现的打算,毕竟就算是跑到别人这里是有苦衷的也确实是他的问题 。
谢云钦完全没想到的是他的到来没吸引起任何人的好奇心,甚至一点波澜都没有……道士们好像坦然的接受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