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问烧尸案的罪魁祸首,不适仵作就是小仵作,如果两个都不是的话,那幕后的人很有可能还藏在大理寺。
大理寺卿因为之前的事情本就已经很不悦,虽然没有提起关于仵作死亡一事的任何不满。
谢云钦瞥了眼两人,“不知王爷可否告知死的那一家人是什么人?”
这也是从头到尾都在困扰着他的问题,如果是普通的富户。他们为什么会被盯上?
可如果说他是权贵官员,又怎么会就那样简单地被屠了满门。
“据说是江南那边来的富户,祖上当过官后来没落从商。”大理寺卿说着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小仵作,是打量也是观察。
不应该呀,谢云钦皱眉难道这一切是巧合,是他想多了,所以才导致这个案子迟迟没有更新进展?
“他们几乎全部都死于刀伤,尸体保存还算完整。你想要知道更多的就和院子里找负责这件事情的陈武询问。”
“是,多谢王爷。”谢云钦说着转身,现在那把黄铜钥匙还在他的口袋里。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够通过这次帮大理寺进入那个神秘的地道查看究竟通往何方。
这次是跟着大理寺负责人一路来到现场,就同他记忆中的差不多,只不过这次他能看清路况也明白死去的那家人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冷清。
作为家宅的话,这里环境有些简陋。与其说是又冷清又僻静,不如说是设施不完全,周围既没有酒楼又没有店铺。
隔着一座宽厚的石桥,走很长一段路才能够见到热闹的街市。作为商人不是应该格外注重这一点吗?怎么可能人已经搬进来了,这里的环境还是这样。
这里距离皇城的位置略远热闹,基本都维持在长安城围绕着皇城的中心地带以及几条有名的街巷。
长安城内寸土寸金。可若真是堆积了许多年的商户,怎么可能连卖这块地皮的钱都没有偏挑了这么个地方。
真的贫穷那么多地方,为什么非要来长安呢?
这里显然是被遗忘了。
谢云钦收敛住眼神中的异样,走进了院子,他发现门口的匾额上写着陈府。
“不知陈武大人可否告知这一家人的具体情况。”谢云清看着带着一群小厮护卫,围绕着陈腐检查的陈武赶忙上前打招呼。
不出意料的话,他和陈武就是一起勘破这件案子的同僚。远亲不如近邻,他们俩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有一段日子有着良好的关系,对于他们办案也有好处。
“是谢大人,大理寺调查出了,这一家人来自杭州。前不久来到这里的,至于他左右两侧的邻居都很冷漠和他们也并不相熟。还没问出些什么。”陈武说着叹了口气,从前他是不相信缘分的,可现在由不得他信。
这家人的死状凄惨,强保中死亡的两个孩子更是无辜。
或许是他同这家人的缘分,他刚好姓陈。又机缘巧合的,帮助他们程家查灭门惨案。
“劳烦大人派两队人去隔壁邻居家仔细查看一番。”谢云钦想起黑衣人说这两家邻居都不对劲。
一个是家里藏着尸体,而另一个是他们都带着武器,显然他们有可能是杀死这家人的凶手。
不过杀人凶手为什么要掩藏在隔壁邻居家,但是即使他们不是凶手,也一定和此案有所关联,这是他本人的猜测。
除了有心理疾病或者变态爱好的人,大概不会有人喜欢守着尸体。
不管怎么说,这是唯一的线索。另一个就是柴房下掩藏的地道看大理寺这群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般能查的地方都查了个遍也能看得出来,他们没有线索。
比他还要惨一些。
不过现在可以略微整理,出大概的情况。
这家人姓陈,刚来到京城,还没有在这里站稳脚跟,就全部死于非命,而且凶手是谁至今不知。
“他们身上除了刀伤以外没有别的明显伤痕,死于流血过多,受伤过重。邻居有很大嫌疑。”
早已经把这几个人翻转验尸,每个人甚至是地上的狗和两只猫都是怎么死的,他心知肚明。
谢云钦围绕着尸体大致看了看就说出了结论。他现在如同考试提前知道答案,对于不成问题的问题,根本不看在眼里。
臣无不明所以,但是这几个人的死因确实很简单,都是乱刀砍死的,如果非要把这名头扣在强盗上也不难,可偏偏这里是长安城内。
如果长安城内出现强盗匪徒,动不动就屠人满门,这就不是一家人的案子,而是整个长安城所有百姓都会恐慌的问题。
所以这个案子并没有闹得人尽皆知,而是悄悄的在调查。
陈武听取了谢云钦的意见,亲自指了几个人去两边邻居家查看情况,并且还悄声嘱咐了些什么。
谢云钦对这些并不在意,很快就有大理寺的人报告他们发现了柴门上挂的锁。
“柴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陈武说着就要跟来禀报的属下先去查探一番,谢云钦如同一个外人一般静静站在一旁,仿佛对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感兴趣。
确实他也不想跟着这群人去,如果想进柴房有的是手段,就算把门卸下来也不算什么。
为了查案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可以合理化,更何况对他们的行为会有意见的人已经死了。
但即使是这种情况,他也不想提前暴露自己提供钥匙。并且他不相信大理寺的人了,尤其是有那个满心满眼只想要办案立功的王爷在。
“我们几个先去查看,至于这些尸体全部调回大理寺。调集几辆马车,别让人发现要不然百姓那边不好给答复。”
陈武压低声音说着自己的安排,现在案子还没查清楚,也不知道还会死几个人得把嘴封严实了。
他们几个现在要做的就是悄声无息的把案子办了引起恐慌的话,大理寺那里又会受到百姓集体口诛笔伐。
一个溺水案,大理寺的名声就直接一落千丈,连圣人都亲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