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山东的事情,以几十颗脑袋的代价,算是告一段落,东北的酿酒作坊也被整顿的干干净净。

“士奇,区区五百万两银子,就将整个山东官场连锅端了,这叫朝廷怎么做?”蓝闹看着杨士奇,还有内阁开口问到。

“山东之事,乃是微臣的失察,我有错。”杨士奇也不解释,将责任认了下来。

“我不是说对错,而是朝廷要有对策,预防其他省份,发生类似的事情。”

“殿下,我看过卷宗,宋酒用的方法也不是什么特别高明。他在运酒之时,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