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要回归小世界。
青仙缄默了好久,幽幽的闭上了眼睛,“罢了,看来我是逃不过你的手心,我认了。”
她缓缓的伸出手。
秦墨用针筒吸了一滴血,随后带她回归了小世界总,那专门为她打造的净土,其中多了一片泳池。
引来灵泉水,加入之前留的几瓶金身液,尔后从小世界深处拘来了阵纹。
从金銮身上吸了一管血,倒入池子,疼的无毛鸡嗷嗷叫。
青仙发懵,这是堪比圣药的生灵,此前她没注意,而且还有不死药!
秦墨抓来不死药,取了一滴神性精华递到了她面前;“真是便宜你了,这株不死药,小吃货整天对着流口水都没有机会碰触,你刚来就能吃到神性精华。”
青仙泡在泉水中,望着温和的年轻人,最终将大手拉过来,含住了沾染神性精华的手指。
“终于破防了!”
“老大万岁!”
小世界广场乱了套。
天才们嗷嗷叫。
小白在星宫深处目光有些呆滞,“这股气息……”
几秒的时间,青仙枯槁的容颜逐渐恢复如初,甚至更美了,而且她的灵魂在极致升华,一圈圈波动荡漾开来。
冰儿惊语:“破后而立!”
没错,青仙的实力正在飞速攀升,似乎不需要借助灵魂力量,她正在发生蜕变。
一抹仙光包裹了她,形成了七彩灵茧。
强大的气韵,感觉比之前更厉害了。
小白忍不住到来,冰儿和玛莎也来了,围着灵茧叹为观止,“破后而立,她的灵魂锐变,真正达到了真仙境界!”
“是吗?”
秦墨大喜,就知道青仙有逆天的天赋,还好,这次她应该不会走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
整整七天。
秦墨一直书守在灵泉中,为了避免被外界的气韵搅扰,秦墨锁定了这方小世界,权限只给到姐姐团的人。
嗡嗡嗡!
灵茧开始破碎,几秒后,冰肌玉骨赤裸裸的呈现在秦墨面前,简直是一幅画,香肩玉腿美丽如斯,香艳却让人生不出亵渎感。
青仙睁开眼眸,仔细看着自己的手仿若梦呓:“真仙中期,没想到这次劫难,借助不死药为引,竟让我极致蜕变。”
秦墨也不说话,就在池子里看着她。
青仙后知后觉,才发现身无寸缕,而且她现在戒指中一身衣服也没有,忙用仙光遮挡玉体,嗔怒道:“还看?”
“我刚救了你,你又对我这么凶,哎呀,真的伤心了。”
秦墨捂着胸口,一脸的“痛苦”。
青仙语塞,咬着唇道:“我会报答你的,你快帮我找身衣服。”
秦墨笑道:“在我的小世界,你穿衣服我也看的到。”
“你……”
青仙挥舞粉拳有点凶,秦墨才不管那许多,勾勾手,她惊呼一声,雪白的娇躯不受控制的扎进了怀里。
秦墨一把搂住温软的小腰,俯瞰迷离的眼眸,轻声道:“仙儿,这次你不会离开我了吧?我最疼你了。”
“少胡说。”
青仙嘴上不服,但却没有再抗拒,浸没在灵泉中,缩进了秦墨怀里,玉手抚摸清秀的脸庞低语:“没想到我的一生,要和一个小家伙纠缠在一起,你是我逃不开的劫数。”
“什么叫劫数,我是你的命中注定的幸运。”
秦墨脸皮奇厚,撩起雪白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她起初有些抗拒,几秒后终于软在了怀里,心道,这小家伙救了她不知多少次,她能感觉到年轻的胸膛里跳动一颗火热的心,一直向着她,无限的包容溺爱她,而她又为何总之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个吻,两人意乱情迷。
小白在星宫深处,险些将权杖捏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操控小世界返回中土族群。
倒是冰儿乐的这一幕,好歹是没有白费力气。
中土风州。
小白离开了小世界,而秦墨还在圣地和青仙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青檀险些气到爆炸,这个混蛋不但夺了她,还要得到青仙!
简直混账!
可惜,她阻止不了。
翌日,圣地转移到了广场附近。
秦墨和青仙并肩出现,青仙白月光般的面庞嗪了一抹红晕,她似乎很满足,看秦墨的眼神也带着一抹悄然而逝的涩然。
不用秦墨招呼,夔木就带着精锐组的成员过来了,齐刷刷的喊:“嫂子好。”
青仙大窘,下意识抓住了秦墨的手,秦墨握紧纤纤玉指,对夔木道:“仙儿是谁我就不多介绍了,大家心里清楚,仙儿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是!”
夔木和章华挤眉弄眼。
天辰子摇头晃脑:“又一位真仙,老大,我们可以横推黑暗殿堂,夺宝啊。”
“说的好,仙儿仇一定要报。”
秦墨早就想好了如何复仇黑暗殿堂,那黑暗神子不是很拽吗,抓到他让他变太监!
冰儿拉着青仙去了水榭,同样是姐姐团的成团,自然要好好联络感情。
而秦墨才发现小白不在小世界,现在囚仙圄所处的位置正是中土的风州,小白的故乡。
只是小白走的无声无息,难道是吃醋了?
还是等等她的消息吧,如果她的族群遭逢变故,她一定会传消息。
至于度厄真君和小黑,他们俩实力强横,完全不需要担心。
随后秦墨带着精锐团的人出现在了风州城中,让他们去打问消息,看看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尤其是要留意黑暗殿堂。
此外,蛇人族的女皇符霜也终于来了消息,她到中土了,听说了黑暗殿堂第七分殿覆灭的事,她很高兴。
秦墨让她来风州城,有什么话见面再说。
中土的城市中活动的族群来自各疆域,有人族也有魔族和人族。
冰儿幻化了个法身,拉着青仙在城里逛街,就像一对姐妹花,但青仙似乎不太习惯这些生活,有点傻。
而青檀,她不愿和青仙见面,一个人带着孩子躲在小世界里,很孤僻。
秦墨回到小世界,见到了她。
她只剩下了灵魂,身体也没了,瞧见秦墨就像吃了枪药一样,“你不用管我,我不需要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