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突然间的话插进来:“修真者不是那样子的。慈师傅也是修真者不是吗?”

“筑基期连修真者都不是。”天机不屑的说道。

南空脸色苍白的问道:“我以后要成为这种人吗?”

“不是,修真者大多都是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给你们看是叫你们以后下手要干脆利落。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

“好,吧。”南空艰难的回答道。

天机随后带着南空和台鸣音进去了。

他如同鬼魅一般经过城主府仆从,在路径上的仆从随后在骨折,爆炸成一团浆糊。

他逐渐靠近城主府中心。

前面出现身着跟普通仆从不一样衣服的几人,他们跪着在他的面前说道:“大人请停手,只要你手下留情,条件都可以谈的。”

九丰没有说任何话,依旧是冷漠无情的脸,他的继续走着。

“可恶,为了保护家族必须这么做。大家和他拼了。”他们大吼道。

他们跑向九丰,九丰轻巧地躲闪开。

面对攻击,他退了几步,开口道:“你们为了你们的家族,可你们的家族还是把你们当炮灰。”

“族长是不可能把我们当炮灰的。”

“他们明知不可能打得过我,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却把你们派出来传话,你们可真傻。”他一脸轻松的说道。

“那是为了家族的延续,只要族长活下去,我们家族的血脉就永远不会消失。家族便还有强大的可能性。“

“太傻,太天真了。我在白费功夫。”

“我不知道你们要延续的是什么,是血脉,那你们体内流的是同一种血吧,族长必须活着怎么看都是留存奴役他人,与不愿放弃权利的想法,你们什么都没有,只有美好的幻想。而已!”他继续说道。

他们想了一会说到:“相信族人不会放弃我们的。”

九丰说道:“那些族长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放心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

话音刚落九丰随后手一挥几人的脑袋便掉了下来,他们睁大的眼睛告诉其他人,他们还未反应过来。

九丰冰冷的看着他们,他的速度更快了。

一炷香后,他已经把除开城主府中心外都来回走了五遍。

九丰走向城主府中心的习武场,这里是专门供城主培养有修为在身的练气士战斗力的地方。

他推了一下门,坚固的大门没有打开。只听轰的一声。大门连同旁边的墙壁被打出一个大口子。

一位练气士拱手说道:“大人请留手吧,请您不要随意杀人,什么都可以商量。”

“我要所有伤害过南空家族的相关人员都给我下地狱,做得到吗?”

“那大半个城里的人民都得消失。”

“那我再加一个,城主府存在与否。那可以做了吗?”

“那不可能!”

“你是全城数一数二的人物,你可以独自做出决定。”九丰认真地直视他一眼,是个威严的中年人,已经筑基初期,身上还有不少符箓,背上还背着一把剑。

被他看着的中年人登时全身紧绷,从他身上感觉到杀了无数生灵的感觉,他身上自有一股无形之中的威压。让他心中一直喊道快逃。

“是的,只要前辈不大肆杀戮,屠杀这座城的人民,我……”他咬着牙犹豫不决的说道。

中年人低着头,过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说道:“我愿意将城主府宝库给大人打开,以及我本人,五千人给前辈当牛做马。”

“也就是说,只要我停手,你和另外五千人以后做我的奴隶?”

“算是吧。”他十分无奈的说道。

“这种习惯还真是几千年,几万年,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变过。”他感慨地说道。

九丰把眼神挪开继续说道:“你乃至他们连乞求给我做奴隶的资格都没有。我想要的是那些人遭受无尽的折磨,可我仁慈,只要他们死亡。”

“是你们自己做决定,还是我自己动手,你们自己来?”

“绝对不行。这是不可能的。”他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九丰像很是无聊一般,眯起眼,只留一条缝看着他,走向中年人。

浓烈的危险感逼近他,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练气士都没有想要逃跑的想法,尽管全身已经抖得很厉害了。

这一场战斗很快结束了,九丰居高临下,眯起眼睛,想看一只虫子一般看着剩下的一人。

他伸出手施法,残缺不全的尸骸站了起来。那人犹豫了许久拿起武器发出啊的声音刺向他。他随手一挥,那手恍如神兵利器一般轻而易举地将那人劈成两半。

九丰连看也不看一眼,转头直接走了。那人的尸骸也加入大部队。

在一旁看戏的南空一伙彻底的傻了眼,半天缓不过来。

九丰对着南空说道:“这就是残酷的修真界。”

南空默默地低着头没有说话,九丰回过神来说道:“这不对吧,几千年前这么低修为的家伙只会讨好我这种强者,可他们现在却死战到底。”

“你才回过神来啊!”天机无语的说道。

“毕竟在一个地方不算什么,在修真界这都是普遍现象。可在这个修真者和凡人混居的地方还会这样真是奇怪。”

“仙人大人,难道都要将他们杀死吗?”台鸣音大半脸捂在南空背上小声的说道。

“不是啊。”他回答道。

九丰停下来认真地看着他们。风吹开九丰的头发,露出他的脸。南空抬头看到他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

他缓缓的说道:“你们想要说什么,就去做。我杀他们仅仅是因为他们伤害了你们。其实那么多人杀不杀对我都无所谓。”

南空害怕地说道:“老师,那不要无意义地杀下去了可以吗?”

他点点头,摸着南空的脑袋说:“不要那么害怕我嘛,真吓着了的话你们到一边缓缓,事情可以慢慢来的。”

台鸣音侧着脸看向他,心中想到:“仙人还是很温柔的人。”

九丰带着他们走出城主府,中年男人看到他们毫发无伤的出来,还以为都解决了。

只见九丰收回符箓,跟中年人粗略解释一通。

他们随便住进一间空无一人的客栈里。里面的人都被九丰之前大开杀戒的样子吓跑了。

七日后,他对着南空和台鸣音说道:“你们两个现在缓过来了没有?”

“那时候的你真可怕。”南空说道。

“没错。”台鸣音附和道。

他无奈至极的说道:“这也没有办法,毕竟这就是修真界。我记得刚修炼的时候就是我师尊带着我去看杀人。”

南空惊讶地问道:“那时候你是多少岁?”

“12岁,那时候也是刚步入修真界,亏之前教育我仁义道德。”